投来的询问性的目光，刘凡向着他快速的点了点头。
“你的毒中了多久了？”莫胭脂突然冷声问道。
“五……五年了……”张凡从刘凡的举动上看出，眼前的这个女人很不好惹，所以回答的时候也有些害怕。要知道连兵王都害怕的人，这要是什么样的变态才可以做到。
莫胭脂皱着眉头，微微的点点头，道：“从你身上的脉象来看，这个毒在你身上已经根深蒂固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张凡听到莫胭脂的话，愣了一愣，慢慢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等……”莫胭脂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说道。
可刘凡和张凡看到莫胭脂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都没有敢说什么。
“这次他给你下毒，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张凡微微的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以前他都说是给我吃一种补药，会让我的功力大增，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直到有一次，我没有按照他的指示来做事，他一气之下，才让我吃了点苦头。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在我的身体中下毒。”
“这样的毒药，开始的时候一定是通过口服。每次他给你吃毒药的同时，也会在毒药中参杂一定的解药。上次你发作的时候，是不是吃了新的毒药之后就好了？”
张凡点点头，略带惊讶的说道：“您怎么知道的？的确是这样的，上次他为了要惩罚我，将近一个星期没有给我药。”
“呵呵……”莫胭脂没有回答他的话，微微的冷笑了一下，接着问道：“这次的量比以前的要大得多，看来，他是没打算让你活着。”
听到莫胭脂的话，张凡的脑袋有耷拉了下去，低声说道：“这些年来，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要是没有他我早死了，现在他要来收回，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啪！”不等张凡说完，莫胭脂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愤怒的说道：“我最讨厌把生命看得这样不值钱的人，既然欠了人家的东西还了就好，别没事那死来说事！”
张凡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她的手力比刘凡要大的多。
捂着疼痛的脑袋，张凡轻声答应了一声，就没敢再说话。
“这次他给你吃了什么了么？”莫胭脂突然又问道。
张凡这次知道了莫胭脂脾气，听到她的话，快速的摇摇头，道：“没有，这次他什么都没有给我吃，第二天就早早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只留下了一封信。”
莫胭脂将张凡的手腕突然丢到了一旁，皱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就奇怪了，你什么都没吃，他怎么给你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