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夏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换竹简。
居然无视姐,八丈远的姜美初如瞬移般挪到了男人几桌边,伸手就按住拿简的手,修长、白晰且骨节分明,真是漂亮啊!忍不住想要摸摸,心动不如行动,小爪子趁机就噌了上去,又润又暖和。
公子无夏抬起无辜的双眸,“你刚才说什么?”
“啊……”姜美初从美色中清醒过来,妈呀,我是来干正事的。
公子无夏微垂的双眸明朗而荡漾。
可钻在钱眼、陷在美色中的姜美初没有发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她故意怒目圆訾:“姓姬的,难道你堂堂一国公子,还想贪我一点本钱不成?”
“不屑!”公子无夏一本到径的回道。
“不屑?为何不让我拿一层金币?”姜美初感到奇怪。
公子无夏随意回道:“因为你根本没有本钱!”
“我怎么就没本钱啦!”姜美初乍毛:“豆牙、豆腐、腐竹、千张干丝……那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公子无夏轻轻抬眸:“忘了卫国之事?”
“卫……什么……卫……”
“要不是我,你在卫国卖齐绸的百镒还有吗?”公子无夏双眸微扫。
“我……”姜美初明白他所说的‘无成本’是何意了,与贵族对上,就算赚再多钱,到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妈呀,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嘛,姜美初双手捂脸,本宝宝不甘啦、不甘哪!
公子无夏看了眼被松开的手,嘴角轻扯,拿起竹简再次看起来。
纠心无力了好一会儿后,静悄悄的房间,让姜美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难道做他门客是个英明的决定?她捂脸的手指缝悄悄松了松,双眼从指缝看向公子无夏。
眉如远山,目似朗星,俊美刚毅,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英气逼人,比任何一个明星更帅更有气质。
英武肃然时,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摄人气势;静静独坐时,浑身透着高雅翩然的气质,像是谁家贵公子,惹人心神荡漾。
姜美初赶紧甩出头脑中的绮思,移开目光,难道本宝宝以后不能自食力、养活不了几个手下啦!她放下捂脸的手,想压榨本宝宝连门都没有。
“咳……咳……”
公子无夏目光没有离开竹简,口中说道:“明早出发,你不去准备?”
“公子——”姜美初一本正经的唤道。
“何事?”
“宗老卿士们对你不错呢?”
“嗯!”
姜美初小心问道:“那你为何不直接把方子给他们、卖个人情给他们?”
公子无夏的目光终于从竹简中移开看向姜美初。
姜美初一脸笑意的等待他的回答。
“方子在你手中。”
算你狠,说谎不仅不打草稿,连眼也不带眨,姜美初龇牙假笑,“你可以派人让我写下来给你呀!”
“……倒是个主意,下次我记得了。”
下次?还想有下次?这次姑奶奶就和你拼了,姜美初连假笑都懒得奉上,“公子,那些老臣为了体统、声名站在道义一边,也就是你这一边,实际上持观望态度,你心知肚名,为了敲打他们,你连食方子之事都用上了,让我做了怨大头,我可不干。”
公子无夏的嘴角上扬45度,“你干不干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姜美初低吼着扑了上去,“你敢不给本姐姐金币,我缠也要缠到。”
咦,你刚才不是说姑奶奶的吗?要你管!哦……哦……我不管……哈哈……
“给不给金币?”姜美初凶巴巴的问。
“你敢威胁我?”公子无夏没想到小女人胆大到敢扑倒他,惊得花容失色。
见对方被自己吓到,姜美初得意的说:“我还敢吃了你。”
“吃?”公子无夏不相信。
“是!”
“如何吃?”他要看看这小女人如何吃了自己。
“你想知道?”
“嗯!”
“给金子——”
公子无夏不吭声。
不说话,死抗?这还怎么玩下去,不会让姑奶奶真得吃了你吧,那吃大亏的是我啊!姜美初急了,“倒底给不给?”
公子无夏没有吭声,却用整个身体感受缠在自己身上的娇软身体,鼻端充斥着她身上清淡微甜的气息。
“喂,给不给,那可是我本钱。”见男不吭声,姜美初都急死了。
“可能你只能吃了我。”
“啊……”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姜美初感觉大脑都宕机了,这……这……玩不下去了呀。
“舍不得?”一贯清冷、没有风花雪月过的公子无夏吐出这三字后,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呸……有什么舍不得的。”同样是恋爱小白的姜美初没有在意到这三字所表现出的青春、萌动还有傲娇。
公子无夏耐心的等小女人吃了自己,说老实话,他还是有点怵的,因为上次刺杀,他有幸见到了小女人非凡的身手,她想吃了自己,好像自己还真不能逃脱。
不过傲娇的贵公子凭直觉,觉得小女人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吃了自己,这不等到现在,小女人还是傻愣愣的趴在自己身上。
让姐吃了你,你当姐傻啊,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姜美初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身体却像被海澡缠住了,动弹不得。
我……我该怎么办?
姜美初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贵公子知道怎么办了,一个翻转翻到了小女人身体上方,对着小嘴就亲了下去。
“唔……唔……”姐没吃了你,结果你倒反吃了我,天理何在……
天理在哪里不知道,但是人世伦理开始了,最原始的男女之情在火花四射中激情绽放。
姜美初想挣扎开,左右手腕却被牢牢地捉住,而她的身体,也被对方的身体完全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膝盖顶着膝盖,身体扣着身体。
说老实话,凭借今时今日的姜美初,想要挣脱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贵公子的唇就像毒药,她已经忘却反抗了,温柔享受了。
嘴唇上,或柔软细腻,或暴风聚雨。一点一点地厮磨着。好像要磨尽一切的温软与缠绵。
火般的热烈在寒冷的冬日弥散开,交错的不规律的呼吸,仿佛热水沸腾开来。
姜美初只觉得自己的头脑好像更沸腾,她什么都思考不了,被亲吻得有如火焰蔓延,忘乎所以。
一次又一次,亲吻的要窒息时,两人终于离开换气,急促的呼吸交错着吹在对方脸上,吹起暧昧麻痒的热潮,嘴唇挨得很近,不到半寸距离,只要稍稍低下头,便会又贴在一起。
公子无夏先是极轻的吮吻,舌尖轻灵一挑,吻又开始加深,舌尖巧妙地打着旋,瞬间甜腻地交缠起来,这种亲昵的缠绵简直让人舍不得推开。
公子无夏按着姜美初双腕的手逐渐放松,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腕侧,指尖极尽温柔地抚摸手腕内侧细腻地肌肤,享受这份愉悦到极至的缠绵。
极安静的房间内,欢愉的贵公子与小女人沉默而无声地深入浅出,一次又一次的亲吻,是亲昵、是缠绵,又仿佛天荒地老,嘴唇分开片刻又重逢,已经分不清楚是谁主动。
安静的冬日里,春光乍泄,肆无忌弹。
外面的金子已经被陈阳全部入账、入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