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猜测谢家的态度时,谢老哈哈一阵大笑,拍拍毕知秋的肩膀,笑道:“老伙计,你还真说对了,这小子有点意思。”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却是谢逸和谢诗韵到了。
“爷爷,他就是我和你说起的甄小科,我们的婚事还请爷爷成全。”谢诗韵的话一下子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度降到了冰点。
谢老爷子还没说话,朱显德就忍不住跳了起来:“不行,你要嫁给我哥哥的,不能嫁给甄小科。”
甄小科一来,朱显德就有点忍不住,要不是哥哥一直按着早发作了,虽然心里怕极了甄小科,但这种诚,又是在谢家,朱显德不信甄小科敢动手,而甄小科的祝寿词更是让朱显德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比两兄弟的贺词高一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运气怎么总在甄小科这边。
甄小科虽然不知道朱显德身边的就是谢诗韵的叔叔们给谢诗韵介绍的对象,但却认出了朱显月就是前几天带人在珠宝行捣乱的人,因此进门之前甄小科用异能就看到两人说话,祝寿词就那么几句,在对上口型想猜出内容并不难,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甄小科有意为之。
甄小科和谢诗韵这一唱一和,竟然默契的一起表态,朱显德等人还以为两人是商量好的,因此都气的够呛,朱显德着急忙慌的跳出来,其他人也都默默的看着,也想看看谢老爷子的态度。
“酗子,气耻强嘛,但婚姻大事不可操之过急,对你如此,对诗韵更是如此,今天是小老儿的寿宴,我看此事过了今天在说吧。”谢老爷子略一沉吟就淡淡的说道。
这个老滑头,竟然不表态,在座的众人一阵失望又觉得情有可原。
俗话说马老滑人老精,这话一点不假,谢老爷子不管如何偏爱谢诗韵,在家族利益面前也不得不慎重。
对于甄小科老爷子也做过调查,虽然不全面但也知道这个酗子没什么家世背景,老爷子半截入土的人了,任何事情看的都很透彻,对莫欺少年穷这句话更是有着深刻的理解,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此和家世背景比起来,个人的能力反而更被老爷子看重,这也是老爷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干预孙女感情事情的原因。
甄小科是一个靠自己能力打拼起来的人,只是有些细节上老爷子有些看不懂,例如让缅甸的军方改变主意,还有神奇的发家史,这些都瞒不住老爷子,虽然有疑惑,但并不妨碍老爷子作出判断。
至于朱家,以前和谢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谈不上深交,这次却突然找人上门提亲,这里面自然有老二和老三穿针引线的原因,但朱家的目的老爷子仍看不出来,而且朱家生意很杂,在珠宝这一行,只能算二流,只是资金很雄厚,和银行的关系也很好,这次还是跟着财神来的,这就太耐人寻味了。
老爷子一发话,谢家自然没人敢反对,谢诗韵也低着头不说话,朱显德冷哼一声瞪了甄小科一眼,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情暂时压下来的时候,甄小科说话了。
“老爷子的想法我理解,晚辈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更没有想破坏您大寿的意思,但晚辈却是不得以而为之。”甄小科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桌子上缓缓游移,最后落在了财神的身上。
这是甄小科第一次和财神见面,但财神的资料甄小科却知道,更是和财神的儿子屈平大少爷有仇,进门之前甄小科就想明白了,财神来谢家绝对不是随便走走,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只是出于第六感,特别是最近突破后天达到先天之后,这种预感十分敏锐而准确。
既然遇上了,躲是没用的,况且现在的甄小科也不怕谁,与其等着对方先发难,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至少还掌握了主动。
“我和这些人势成水火,恐怕只能留下一方给您老人家祝寿了,所以您还真的只能勉为其难的先表态了。”甄小科说着,用手点指着财神诸人。
这一下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任何人会否认甄小科年少有为,或者三四十年后成为令人仰视的存在,但现在,没人看好甄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