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钟秀对这类传闻不屑一顾,现在却多了个心眼,上个月一次行动,配合缉毒大队的一次抓捕行动,钟秀就看到在行动的时候支队长偷偷发短信,当时以为是私事也没当回事,后来毒贩突然终止交易,刑警和缉毒大队提前抓捕,从打死的一名毒贩手中缴获了一部手机,钟秀敏锐的察觉到了支队长的情绪变化,莫名的紧张,同事都以为是支队长第一次带队执行这种枪战任务,只有钟秀联想到了之前的短信。
钟秀当时没说什么,毕竟无凭无据,后来结案后调取了被当作证物的手机,可奇怪的是手机的型号变了,虽然外表看上去差不多,新的证物却是一部市面上还在流通的手机,而毒贩那部手机是三年前就已经下线的型号。
这是一个很小的细节,如果不是有心谁也不会在意,毕竟已经结案了,钟秀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从那以后就对支队长的行为更加留心了,也许是对方有所察觉,也许是对方事后调取纪录看到自己去看过证物,总之对自己处处小心,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还给自己小鞋穿,有事没事就找自己麻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钟秀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才几个月时间,钟秀就从一个刑警队人见人爱的漂亮警花变成了花瓶摆设,现在别说跟着执行任务了,就连了解案情都没资格,一个个队员看到自己就像见到瘟神似的,这种感觉让钟秀想死的心都有。
在加上父母一直反对自己当刑警,自己提交了辞职报告,没想到当场就批准了,这让钟秀哭笑不得,连想象中假意挽留一下都没有。
不过钟秀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身轻松,至于支队长这个警队的害虫,不是有句老话吗: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就不信你能永远不出事。
钟秀觉得自己比支队长年轻十多岁,一定能熬得过对方,就等着看对方的下场,钟秀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望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头也不回的走了。
突然钟秀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明珠市的座机号。
难道是哪个警校的同学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会是哪个人,但还是接了。
“钟秀?”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了。
“是我,你是那位?”钟秀有些警觉,做刑警这一行得罪人是常有的事,被人报复也不是没经历过,所以每一个陌生电话都必须警惕点。
“想见你爷爷就在明晚六点之前赶到十堰南站,注意保密,这是我答应你的事情。”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钟秀却一下子愣在原地。
这个约定只和一个人说过,可是那个人……
钟秀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原来是他,可是……怎么可能是他?
如果没有后半句话,钟秀或许会将电话的内容和报复,绑架,威胁联系在一起,可是最后半句话却打消了她所有的想法,而且这个声音,自己不会听错。
难怪这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原来是他!
本来记在心里,却不得不选择忘掉的声音。
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他还记得和自己的约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消失就是四年?
钟秀心里充满了疑惑,没有任何犹豫的反打了回去,可是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听,一直到听筒里传来了盲音,钟秀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四年来最好的消息。
不过十堰……好远啊,自己只有一天时间,这个该死的甄小科,等见面的,一定饶不了你。
钟秀内心发狠,却一点也不敢耽误时间,把东西往车上一扔,立刻拿起手机联网百度了一下,然后选定了速度最快的路线。
另一边,甄小科挂了电话也松了口气,在明珠市找这么一个投币的电话还真不太容易,看看四周无人甄小科立刻离开,终于又办成一件事,现在只等晚上了。
甄小科这边也没闲着,先和月泠汐约定了见面地点。
这几天月泠汐比甄小科忙碌的多,中午的时候才赶到明珠市,本来在国内两人并不打算见面,毕竟两个人一起行动暴露的几率更大,但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