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真胤这么一分析,甄小科心里也活泛了起来,这次天道大会广邀天下能人异士,玄门中的人受邀不必多说,但是江湖上的人被受邀便足以证明这些人的本事,因为这场天道大会并不是单纯的比武,就算一个武学宗师过来这里也不一定打的过一个小道士,原因很简单,道士不单单靠武力,更厉害的是道法,符箓咒语遁法,这才是此次大会的亮点所在,如此也说明了一点,这些江湖人绝不是以武功见长的。
“甄师傅,这个小院是属于吴家人的,你现在代表的是吴家,所以暂时居住在这里。”
看了看这个小院子,里面有东西厢房和一间正房,里面收拾的非常干净利落,倒是不错。
“恩,挺不错的,对了真胤,你知道迪宿一脉的人住在哪儿吗?”
真胤闻言一愣,旋即回答道:“就在隔壁,因为堪舆道长不住在山上,所以隔壁的院子里只有诸葛济世和周济两位师兄。甄师傅,你是想去他们那边吗?”
“没,这里就挺好,只可惜就三间房,我跟阿铭挤一挤还行,济世也过来的话就住不下了。”
听着甄小科喃喃自语,真胤又是一愣,让诸葛济世搬过来?那隔壁不就就剩周济一个人了吗?
“甄师傅,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退了。”
“哦,没了,”刚说完这话,真胤正要转身,甄小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问道:“诶,对了,你离开廖家之后还回去过吗?”
真胤摇头说:“廖家之事完毕后我便直接返回茅山了。”
“哦,这样啊,那行,你忙你的去吧。”
真胤离开后,甄小科想起了廖家的事,他在市一中看到的的确是廖城的鬼魂,也就是说廖城的确是死了,那廖家恐怕也难逃一劫,这归根结底还是长生门的这些人,这些人一天不除,天下就一天不得安宁。
闲来无事甄小科便开始在房间里打坐,这些天来真气已经恢复,不仅如此,让甄小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体内的乾坤一炁似乎更强了,显像出来的便是那种类似于读心术的本事,只要他有意去听,翟铭心里所想的事他几乎可以完全知道,由于这是在窥探别人隐私,所以甄小科并没有多做尝试,只是他在想,自己会不会提前领悟一项独属于自己的本领。
在看到甄迪当着天下人的面施展无上道法呼风唤雨时,甄小科的心里却莫名的难受,这就是传说中的迪宿真人,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甄迪施法,结果却让他感觉到望尘莫及,二人的差距天差地别,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以在甄迪面前露脸,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脸见甄迪。
这边,甄小科开始潜心打坐,另一边,在句容市的一个豪华包厢里,圆桌上却是围坐了一群人。
早在李开元等人来之前这个包厢就已经有两人入座,而且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虽然嘴上在笑,但是眼睛里却闪着泪花。
翟耀祖和甄迪,两个出生入死共患难的兄弟,一别将近二十年没有见面,一见面却发现,甄迪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而翟耀祖却已经是尽显老态,曾几何时,二人一起上山下乡,一起抓鬼伏尸,一起勇闯墓穴,只可惜,走到最后,翟耀祖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而甄迪,空有不老不死之身,妻子亡故,儿子寄居他家,弄了个妻离子散,孤独至今。
甄迪之所以为自己的儿子取名小科,便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不走自己的老路,因此这二十年来,他虽然在西藏的魔地,却在暗中守护着甄小科,就好像之前吴素对甄小科说的,甄小科二十多年来的平静是甄迪守护出来的。
只可惜现在天下邪门歪道猖獗,魔涨道消,甄迪纵然有万般法,也无力再给甄小科一个平静安逸的生活了。
修道者,五弊三缺,这是甄迪第一次接触道法时收到的几个字,这几个字便记录在《茅山术典》的第一页,甄迪应验了,而甄小科是不是又要步甄迪的后尘?
“一别二十年,大家难得能再聚在一起,老甄,这一回你怎么着也得跟我喝尽兴吧。”
这是翟耀祖这二十年来最高兴的一次,比上次见到甄小科还令他高兴。
甄迪笑道:“胖子,就你还敢跟我比喝酒?十个你也喝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