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铭鬼哭狼嚎的样子,看的几个人忍俊不禁,济世无奈的摇了摇,看来今天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
“小师叔,其实也没什么,阿铭下午还给你买了不少东西,还有……有句话我一直想说的,你也不过二十出头而已,大家都是年轻人,该浪还是要浪,再不年轻我们就老了。”
济世的话说的甄小科一阵无语,他这意思就是说自己老呗?
“行!你有种。”
憋了半天,甄小科只想出这么一句话来,却叫济世立刻满头大汗,他也就是将心比心这么一说,没想到自己这位小师叔会较真。
“哈哈哈,小科啊,依我看呐他们说的也对,这几个月来你这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虽然成熟了,却也失了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朝气,听吴叔的,有时间你也出去玩玩,当今社会像你这么保守可找不到对象。”
被吴玄风这么一说,甄小科老脸一红,却听翟铭补了一句说:“我师傅的桃花运就没断过……”
“滚犊子!”
有说有笑,一行人来到了茅山后山,后山的场地点上了火把,还有好几个镁光灯探照灯照着,场地如同白昼一般。
晚上的观众丝毫不比白天少,恰恰相反,白天酷暑难耐,晚上反而有阵阵清风,趁着天气清爽,还有比赛观看,观众自然只多不少了。
而且,这第三场的两个选手也非同一般。
理数朱家,这是与麻衣吴家并列的一个以占卜闻名的家族,朱家术数源远流长,代代相传,灵龟千卦更是闻名于世,据悉,朱家的卦准到可以演化出他人后十载的吉凶祸福,而且可以具体到天数上。
而河南薛家,这个家族真说起来还颇为有趣,因为这个家族的正经工作是白事,从死人闭眼那一刻到周年打斋,一条龙服务,薛家辈辈干这个,至于说这个家族的特殊能力,也和白事有关,那就是哭丧。
“听人们说,薛家是哭坟儿的,师傅,这也算异能?”
“简单哭坟当然不是异能了。”
就在这时,木子李走了过来。
木子李介绍道:“哭丧的习俗自古就有,人死之后,孝子亲人在灵前哭丧,为的是表达悲伤的情感,在过去还有专门从事这一职业的人,被称为喃摩佬,而且哭丧也讲究流程和规矩,比较出名的就比如二十四孝,南摩经等等,至于薛家,他们的哭丧除了这些表面的意义,还有一种用途,便是招魂,有传言,有一次白事,死者含冤而死,死后化恶鬼向活人索命,正巧是薛家人在哭丧,当即哭出来无数鬼魂,最后鬼打鬼,硬是把这只恶鬼给打下了地府。”
木子李话音未落,一阵风吹过,翟铭立马打了个冷战。
“大晚上,咱能不能不讲鬼故事?”
木子李笑道:“不信?这样,一会儿他们比赛,你让你师傅给你开眼,你就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翟铭偷偷看了一眼甄小科,甄小科正好看着他,“恩,可以,这种异能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倒是大开眼界了。”
翟铭吓出一身冷汗,想求甄小科,可是甄小科说完之后直接转向了场中,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此刻,玄火长老再度出现在场中,宣布道:“诸位道友,天道大会第一场次第三场现在开始,理数朱家朱琛,河南薛家薛家泽,双方选手入场。”
玄火退去,场中出现了两个人影。
朱琛穿的衬衫长裤,戴着眼镜,瘦长的脸庞如刀削一般,看上去干净,帅气,却又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
至于薛家泽,披麻戴孝,左手拿着打魂鞭,右手扛着引魂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中有丧呢。
“想不到这个薛家泽连打扮都是一身孝啊。”济世惊异道。
甄小科从乾坤袋里取出两片柳木符,念了道暗咒,为众人开眼。
法眼一开,再看这个薛家泽时,众人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如甄小科这般开眼的还有很多,人们都意识到了,这个薛家泽用的可能并不是正派功夫。
二人一站立,朱琛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薛家泽,而薛家泽,将引魂幡往地上一插,噗通一声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