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傕遥望看台,“几个老杂毛不在家,光凭你们几个小子撑场面,见到本将军还不速速上来拜见!”
暹傕早前是儿鬼,后来吞食其它鬼魂,精进修行,现在已经长成青年模样,只是有鬼气缭绕,无人能看清他的面容。
“放肆!不过区区一个阴差,胆敢来我茅山大放厥词?”
场中所有人早已被这突然出现的暹傕惊的呆住,却不料长老席上有人忽然暴起,而且口吻和态度似乎并不畏惧。
连甄小科都诧异起来,是哪位“英雄”,敢不畏生死直面暹傕。
却见长老席中,只有一个人站立,对着暹傕怒目而视,这个人正是五行长老的玄水长老。
“呃……师傅,这个玄水长老还真是勇敢啊。”
翟铭分明是夸赞,但是这话落在几人耳朵里,味儿就变了。
甄小科冷笑道:“是啊,是够勇敢的,我更好奇他们怎么收场。”
甄小科抱着看戏的心态,长老席上知道暹傕身份的人,在听到玄水这扞卫茅山的言辞后,不仅不因为他的正义直言而感到钦佩,反而因为玄水的话紧张了起来。
“毛还没长齐,就敢跟本将军呲牙,你想死吗?”
暹傕往前走了一步,不远处的朱琛早就一身冷汗了,连衬衫都已经浸湿,如果不是暹傕根本不看他,恐怕光是暹傕身上的煞气就足够他喝一壶了。
见暹傕成功被玄水激怒,甄乙可是坐不住了,连忙起身从看台上下来,其余人也急忙跟上,这可是暹傕,谁敢高高在上的坐着?
走到场中,甄乙微微施礼道:“贫道甄乙,道号三奇,现任茅山掌教,这位薛家小友与这位朱家小友正在比试,无意请来暹傕将军,还望将军海涵。”
“海涵?你,对,一脸丧气的,你刚才不是说本将军放肆,在你们茅山大放厥词吗?本将军现在非常恼火,准备召集十万阴兵上来,荡平你们茅山,你能拿我怎样啊?”
暹傕根本不理甄乙,指着玄水叫道。
“混账!我茅山乃道家圣地,钟灵敏秀,有先圣庇佑,岂是你这个阴差肆意妄为的地方?”
“玄水!”甄乙喝了一声,心里已经把玄水骂了不知多少遍,以前不见你逞能,现在瞎逞能什么?这位祖宗说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人可是真的掌握着十万阴兵,真惹急了,把十万阴兵叫来,茅山哪里能挡的住。
“暹傕将军,玄水长老言语有失,冲撞了您,甄乙在此向您道歉,只是现在这里正在举行天道大会,还望将军宽宏大量,不做计较,而且迪宿真人也在此,还望您看在迪宿真人佛面,让他们继续比试。”
事到如今,甄乙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靠迪宿真人的面子,以求暹傕宽恕了。
“哼!看在你姓甄的份儿上本将军这才没有动你,但你别指望拿主人压我!玄水是元水的徒弟,连嘴脸也跟他那个师傅一模一样,本将军现在非常生气,想随便几句就打发我,门儿都没有!”
说着,暹傕忽然转向了玄水,“元水那个老杂毛被主人一击不死,苟延残喘躲了起来,本将军现在只能拿你这个小杂毛出气了,给我过来!”
暹傕一抬手,玄水浑身一紧,接着便发现身体竟不由他控制了。
暹傕突然发难,玄水这点道行哪里顶的住,暹傕的手一握,玄水直接从人群中飞了出去。
“玄水长老!”
甄乙大惊,急忙追了上去,玄水虽然狂妄,但毕竟是茅山五行长老之一,现在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儿,万一有什么闪失,茅山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
“哼!不知死活!”
暹傕冷哼了一声,甩手一道黑气朝甄乙扑来,甄乙前进的身体猛地停下,见这浓郁的煞气扑来,连忙施展雷法庇体。
砰的一声,甄乙后退了五步,强行停下,但是手掌已经变黑,方才若不是他反应的及时,恐怕只是这一股煞气就得伤了他。
此刻,玄水已经到了暹傕的手里,暹傕握着玄水的脖子提了起来,片刻功夫,玄水的面部已经变得通红,两眼充满了血丝。
“暹傕将军手下留情啊!他毕竟是我茅山的长老。”
面对甄乙的求情,暹傕根本不管不顾,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玄水的脸上,玄水直接喷血,血液溅到暹傕身前却被黑气消逝。
玄水眼睛瞪的老大,瞪着暹傕恨不得把暹傕活活瞪死。
“还不服是吧?我让你瞪!我让你嘴贱!我让你瞪!我让你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