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花花公子的翟铭,自打拜师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只能苦逼的坐在书桌上练习画符了。
翌日,清早时分,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雨歇之后,山间又起了大雾,整个茅山在大雾之中,山峰若隐若现,人们行走于山间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昨晚画符画的睡着了,翟铭睁开眼的时候胳膊已经麻的拿不起来,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十点半了,再看床上,甄小科也不在,今早起来的时候,见翟铭睡得正香,甄小科就没叫他,现在这个点儿,估计早就比完了。
急匆匆的爬了起来,因为保持一个姿势一直没动,起身的时候翟铭差点没摔了,正想赶去后山,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让翟铭惊喜的是,吉乐蓝已经到茅山了。
左右甄小科的比赛肯定是错过了,翟铭还是决定去接吉乐蓝。
从院子出来,路上已经有人往回返,听这些人说。
第一场甄小科对吉可杰,甄小科做足了准备,想要全力以赴,但是吉可杰一上来就直接认输了,让甄小科郁闷不已。
第二场佘温君对华必辛,佘温君用的佘家绝技飞鸢术,一上来就弄出五只纸鸢,这纸鸢仿佛活的一般,被佘温君操纵着攻击华必辛,华必辛凭借龙虎山的乾坤遁和金光咒,灵活应对,在五只飞鸢的攻击下游刃有余,后来佘温君又使出了纸鸢化灵术,当下,又放出五只飞鸢,而且十只纸鸢幻化成真,变作了十只色泽艳丽的鸢鸟,但是却个个带毒,打的华必辛手忙脚乱,最后迫于压力,华必辛终于使出了一击雷法,这才破了佘温君的法,但是华必辛也中了毒,算是打了个平手。
第三场荀萧对战真尘,两道士一个是茅山,一个是龙虎山,为了不伤和气,二人的斗法也换了一种形式,双方各起了一座法坛,双方隔空斗法,比咒,符,印,诀,最后是真尘略胜一筹获得了胜利。
得知甄小科获胜,翟铭暗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下了茅山,此刻,在茅山山脚下,一对母子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歇息。
母亲一脸的憔悴,虽然年龄不大,但是那一头参白的头发却说明了她的心事。
儿子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煞白,一双眼睛暗淡无光,这么热的天还带着口罩和帽子,并不是他愿意如此,实在是因为头顶一根头发都没有,而且自己的样子实在吓人,他不想吓到别人。
从茅山下来,翟铭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对母子,远远看到后,翟铭先是一愣,这个身影无论如何变化他都认识,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发现这个身影与之前相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就是吉乐蓝,而他身旁的妇女就是他的母亲。
踯躅半天,翟铭缓缓地走了过来,随着越来越近,眼前这个人的形象也越发清晰,翟铭心里的痛楚也越深刻。
曾经的吉乐蓝,阳光开朗,健康活泼,他是高中时学校篮球队的队长,身材高大,腹部还有好几块肌肉,平时还老喜欢在翟铭显摆,可现在……
仿佛有一道漆黑的光笼罩在吉乐蓝的头顶,隔绝了阳光,使这个曾经的阳光男孩逐渐腐烂。病魔侵蚀了他健康身体的同时,也带走了那个积极向上的他,以至于哪怕能认得出这个人是他,却又不敢认作是他。
“乐蓝……”
翟铭艰难的开口,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一个月前,他站在吉乐蓝的病床旁边,吉乐蓝那时还跟他开玩笑,说是二人这对表面cp终于可以不被人议论了,翟铭却笑不出来,他只能强忍着不哭出来。
那是吉乐蓝接受治疗的第二个月,也是翟铭和吉乐蓝分别的时候,吉乐蓝不希望翟铭再去看他,因为那时候吉乐蓝已经没了头发,因为药剂的缘故,身体日渐消瘦,他不想翟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病魔蚕食。
翟铭选择了离开,并不是因为吉乐蓝的话,而是因为吉乐蓝的母亲,他没办法面对吉乐蓝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没办法直视吉母怨恨的眼神,是他毁了人家的儿子。
逃避责任并不是翟铭所想的,为了帮助吉乐蓝,翟铭凭借自己的身份联系全球最好的医生,想尽一切办法为吉乐蓝提供了最好的医疗环境,而这一切他都是瞒着翟耀祖和唐晓敏做的,隐瞒的最好方法就是在公司里表现的出众,他把公司新型产业搞得绘声绘色,成功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引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