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已晚,白天发生的事还有人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但是对他们而言这些事还太遥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
“阿铭。”
“师傅?”
“恩,你也不用一直在这儿守着,他没事儿的,而且我也通知玉哥了,让他留意这里,你现在跟我出去一趟。”
翟铭看了一眼外面,“师傅,都快天黑了,去哪儿啊?”
“跟我下山办点事,正好也带着你出去转一转,心事压在心里不如扔到外面。”
甄小科下山是为了赴冷雪的约,带翟铭是想让他出去放放风,人嘛,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就先放一放,很多事不纠结了,也许很快自然而然的就通了。
翟铭也了解甄小科的良苦用心,便跟随甄小科一同离开了客舍。
走在路上,甄小科说:“阿铭,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快的接受现在这样的生活?”
翟铭跟在甄小科身边,想了想甄小科的问题,回答道:“人都是被逼出来的,现在的生活虽然不奢侈,不奢华,但是却很平淡安逸,每天不会因为各种压力而苦恼。”
甄小科点了点头,“穷人羡慕富人的财富,可穷人无法想象富人每天在享受财富时付出了多少,越是富裕,操的心也越多。”
“是啊,以前在公司里每天都要应酬各种人,要处理各种事,不紧要察言观色还要圆滑事故,活的很累。”
“还有一点,你在处于高位时有朋友吗?”
翟铭闻言愣了一下,甄小科指的这个朋友自然不是酒肉朋友,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若真说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翟铭认真想了想,摇头说:“好像就只有乐蓝一个,后来乐蓝出事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甄小科说:“恩,人穷交友见人心,有句话说的好啊,人穷莫志短,人富莫欺人,钱是蒙心药,也是鉴心药。”
翟铭闻言若有所思,追名逐利这是当下人们的信仰,有钱可以高高在上,可以贵人一等,但是人活着不是为了钱,有钱是为了活着,“活着”这两个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活着这一辈子,路很长,为人处世不能见利忘义,不能轻易把人看扁,道法自然,如何自然?与人慈,人自慈,人人慈,便得自然。
行至山下,冷雪已经在等候,翟铭一路上都在思考甄小科说的话,忽然抬头发现冷雪,不由得看向了甄小科,心里泛起了嘀咕:看样子冷雪是在等师傅啊,难不成是她约师傅出去?那我跟着做什么?
“不好意思,来晚了。”
冷雪暼了一眼翟铭,“他怎么来了?”
甄小科笑道:“既然你找我帮忙,怎么着我也得找个帮手不是。”
冷雪道:“这件事不需要帮手,你一个人去!”
“呃……师傅,你看要不我还是回去吧?”翟铭自然视眼色,这冷雪分明是想让甄小科一个人去。
甄小科想了想说:“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阿铭是我徒弟,如果事情棘手的话,关键时刻他还能帮我。”
“只能你一个人,不然的话,之前说的全部作废!”
冷雪态度强硬,甄小科心里也泛嘀咕,冷雪找他帮忙,无非就是有灵异事件,可现在怎么还不能让人跟着了?
“师傅,其实我跟着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既然这样我还是回去吧。”
“那好吧,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
“诶,好。”
直到翟铭离开,甄小科才问冷雪说:“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
冷雪冷冰冰的说:“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言罢,冷雪当先开路,甄小科郁闷不已,自己接触的人不少,吴素就够冷的了,但是这个冷雪比吴素还冷,不仅说话冷,表情冷,连对人的态度也是寒冷刺骨。
一路无话,甄小科跟随冷雪一直从茅山下来,又乘了一辆出租车,最后在一条商业街停下。
习惯了清净的甄小科,一下车就被音浪包围,大街上说不上人山人海却也是非常热闹,现在是夜里八点多了,对于年轻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大街上成双入对,成群结伙的人来来往往,**灯下,高楼林立间穿梭前行。
二人一前一后,行进时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二人颜值爆表,加之冷雪冷艳的打扮,回头率肯定超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