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当甄小科来到百草大厦,那个小妹果然已经不在。
“唉!”甄小科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惋惜。
他的能力有限,可以尽力去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但保护不了每一个人。
甚至,就算用出全力,刘语薇、夏月瑶仍然是出事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甄小科心中升起。
整整一天,他都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仿若失神。
直到,晚上八点,甄小科才缓步走出办公室,晃悠悠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嗒嗒嗒……
水滴声响,在安静而空荡的地下停车场里,敲奏出的频率与心脏跳动同步。
甄小科步伐很轻,也很慢,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似乎稍微再受点惊吓都会吓死一样。
在不远处,粗大的顶梁柱后面,正背靠墙壁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的西装男子。
男子带着黑色的绅士帽,同样纯黑色的长款西装直到大腿处,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印象就是整洁干净,西装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此时,他看着墙壁上的凸面镜,嘴角挑起一抹邪意。
“夏相师?不过如此而已!”他心中嗤笑,早在美洲学习塔牌术时就被师傅告诫不要踏入夏,更不要去招惹夏的相师,后来他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被整个美洲塔牌界追杀,最终逃到欧洲投靠了德古家族。
而他所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进入夏杀一名相师,还是玄会学的副会长。
开始也很忌惮,毕竟夏的相师在国外被传的神乎其神,他只是选择了这个公司中的一个员工,来试探目标。
可目标却没有任何动作,随后他又对第二名女员工下手,结果目标仍然没有动作。
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直接扔给目标一张恶魔牌,想看看对方实力到底如何。
结果,目标不但害死了身边一位女孩,自己也是惊吓过度。
“夏相师徒有虚名!”他现在对这个目标可没有什么忌惮了,看到目标失神落魄般走近,他双手一抖,两张塔牌落入指间,旋即闪身出来,双手一甩。
两张塔牌打着旋飞出,带起两道风声。
咻~咻~
甄小科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失神般的表情不变,缓缓抬起右手。
两道风声嘎然而止,在塔牌师眼中,白发少年那缓慢的动作竟然出现了幻影,瞬间夹住两张塔牌,就见那少年无神的目光看来,丝丝寒意在塔牌师心中升起。
“怎么可能?这种危险的感觉?”塔牌师感觉不妙,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就知道,即使我不去找你,你也会自己送上门来!”甄小科嘴角挑起弧度,冰冷的目光直视对面,配合他白色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说不出的诡异。
“你…你知道?”塔牌师的中文很别扭,但甄小科也能勉强听懂意思。
天下玄术出夏,所有在玄术方面有些造诣的人,都多少会学一些夏语,这很正常。
“哼!我不但知道是你杀了那三个女人,还知道你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甄小科冷哼,昨天施展六爻补天缺就把这名塔牌师的事情推测出了个大概。
竟然是美洲的塔牌师,还是被整个塔牌界追杀的一名孽徒,觊觎师傅美色做出大逆之事,这种人竟然还敢来夏?
“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可能!”塔牌师面色惊惧,他从欧洲来到夏没几个人知道,这才到夏没几天,他要杀的目标竟然就查清楚了他?
“要速战速决,解决目标后立即回到欧洲,有德古家族庇护,美洲的那些塔牌师也奈何不得我!”塔牌师心中思索间,双手出现两叠塔牌,陡然甩出!
他要在美洲那些塔牌师追杀来之前,尽快回到欧洲。
两叠塔牌飞出,快到甄小科身前时轰然散开,空间都似乎颤动了一下。
甄小科发现,这上百张塔牌飘散下来,似乎组成了一副图形。
“这图形有些阵局的味道!”甄小科看着满地的塔牌,视线随即变的模糊,眼前景物一转。
甄小科呆住了,他正在飞驰的汽车上,窗外景物不断掠过,车内他的身边是一位美丽的女人,这女人让他感觉很亲切。
“小玄玄,睡醒了吗?来妈妈抱!”女人伸出双臂将甄小科抱起。
“妈妈?”甄小科呆懈,可他的记忆却很清楚,刚刚明明还在对阵塔牌师……
“这是……幻境!”
吱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