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说可能在骗你,但你看周围多少人在看你,你就知道我没说谎了。”甄小科轻笑道,“况且诗诗是小美人胚,多是遗留了你的优秀基因。”
崔雪巧下意识看了眼周围,确实很多牲口在看她。
“你有事先忙,我在这等人。”
甄小科揉了揉崔诗诗的脑袋说,“以后有机会再见。”
“你住哪里?我晚点去找你,我找个号,你带我上分。”崔诗诗一脸期待。
甄小科看向崔雪巧。
“她很迷那个游戏,你要觉得不麻烦,晚些我带她过去。”
崔雪巧第一次见到女儿笑得这么开心,心想学校的教育任务重,诗诗压力也大,只要她开心,稍微放纵一下没事。
“你先生会不会有意见?”甄小科随口道。
“你看诗诗跟我姓,其实也能猜到我离婚了。”崔雪巧勉强一笑说,“不过也没关系,我们两母女一样活得好。”
“抱歉,提起你不开心的事。”甄小科摇头道,“那个人竟然舍得跟你离婚,估计脑子进水了,换做是我,我疼都来不及。”
崔雪巧雪白的脸颊腾起一抹红霞,轻笑道:“你真幽默,怪不得诗诗喜欢跟你玩。”
“呵呵。”
甄小科也笑了笑。
崔雪巧还要入住房间,多跟甄小科聊了两句,留了联系方式过后便带着崔诗诗离开。
济青看着崔雪巧婀娜的背影,竖起大拇指说:“哥,你这泡妞的本事我拍马追都追不上,刚来就入手一个精品。”
“你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学到什么精华没有?”甄小科眯眼道。
“嘿嘿,被你发现了。”济青挠了挠头说,“你的招数我要学的明白,还能是你的招数吗?”
甄小科撇撇嘴说:“别拍马屁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事情问清楚没?”
“我出马当然是马到成功,那有吃瘪的时候。”济青正色道,“要参加慈善拍卖,首先得获得入场资格。”
“在妈港和香江有钱的人遍地走,这个资格不是说验资,而是你要入选妈港一年一度的赌局二线,即是前五十名。”
甄小科目光闪烁,浅笑道:“不愧是赌徒,游戏规则玩的比谁都透,不用问,参加赌局是不是要报名费和自备筹码?”
“我丢。”
济青瞪大眼睛,恍然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明显搞噱头给赌场创收。”
“来都来了,入乡随俗,赌局什么时候开始选拔?”甄小科无所谓道。
“一个小时后就有一场。”
跑腿的事自然不用甄小科去操作。
济青当即去报名点缴纳了十万的报名费,换取了五百万的基本筹码。
“你也玩?”甄小科挑眉道。
济青晃了晃选手牌,笑说:“来了的拉斯维加斯,怎么都要搓两把,过过手瘾。”
甄小科懒得说像济青这类纨绔来妈港,跟直接塞钱进赌场口袋里没什么区别。
头脑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光是打游击的老千就能玩的济青团团转。
两人坐着专属电梯下到负二楼,一出电梯豁然开朗,不刺耳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现场此刻人声鼎沸。
各式各样的赌博方式都有人在红着眼尝试,虽说喜忧参半,但忧却多的多。
第二轮一百名选手,自主到智能机显示的比赛点进行跑得快、炸金花、轮盘赌等赌博方式比赛,击败桌上其他对手之后晋级,反之淘汰。
第三轮二十名选手,根据商议决定比赛方式,最后决出三甲参加赌王之争。
每一轮都有资金要求,总的来说起步就要五千万。
“哥,你要玩什么?”济青跃跃欲试说,“我建议玩机器那些,先热热身。”
“你热完身,你也可以回家洗洗睡了。”甄小科走向玩骰子的赌桌,“一把押大小,一次决胜负。”
“这么莽?”
济青一惊。
“一次决胜负,呵呵。”
正在观察往常骰子结果的浓眉青年嗤笑道,“你是内地来的暴发户吧?摇骰子多的是你不懂的学问,你除非运气爆棚,否则铁定要输!”
“有啥学问?不就是大小豹子。”甄小科挑眉道。
“费事跟你这种菜鸟解释,老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浓眉青年不耐烦说,“天台现在还很空,你这样玩法,迟早要上去排队。”
荷官这时按动电动按钮,骰盅里的骰子自动无规律震动数次,跟着道:“买大买小,买定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