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干苦力,银子倒是没赚。”
“哎!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
“......”
顾溪越坐在阁楼上一侧,听着不远处的议论,有些吃惊,莫非是被带走那一百多号人回来了?
难道茈岭山的秘密已经被揭开?
不过,若是被揭开那为何那些人都说是去干苦力呢?
顾溪越思量着,看着河洛和萧寻已经回来了,转身也跟了进屋子!
“王爷,那些人是你救的吗?”顾溪越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和萧寻有关,不然为何他才到这里那些人就被救了?
而且,有能力救那些人的人在这里除了萧寻还有谁?但萧寻又是从何处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萧寻看了顾溪越一眼,沉默不语,自从那日后萧寻的态度就是一反常态的冷,极冷!
顾溪越将目光转向河洛,希望得到回答,河洛看了自家王爷一眼,见自家王爷没说话,也就不瞒着顾溪越,“前些日子我们突然收到一封信,说普宁镇有王爷要找的人,然后来了这里果然找到你了,同时敲又有人送来密信说茈岭山有人私造兵器!果然,王爷派人前去的时候,那伙人正打算挪窝,不过还是被我们一网拿尽!”
“那可知私造兵器的幕后主使人是谁?”顾溪越问,能有能力勾结官府的人想必大有来头!
河洛摇头,“目前还没查清楚,那些人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谁,而与此事有关的地官也已经畏罪自杀了,所以幕后有没有人还不敢妄言。”
“那是谁送信给你们的,这个可知道?”顾溪越问,到底是谁告诉萧寻她在普宁镇的呢?
河洛又是摇头,“那信是一个乞丐送到晋王府的,说是有人给他银子让他代送!”
顾溪越咬咬牙,到底是谁给萧寻告密的!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