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口。
“就问你一句,为了什么?”赵一春的目光,锐利得比刀子还历害,看着海山的目光,能把人扎出两个洞来。
赵一春气呼呼的一指志远:“你是真的,为他,不要我?”
“一……大妹子……,对不住了,当初,如果我没捡他回来养就罢了,既然我捡了他回来,我就要对得起他叫我的这一声爹!”
海山对赵一春,是心怀歉意的:“一春,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愿意,就等我几年,要不愿意,也……随你。”
赵一春暴怒了:杜海山!你对得起他,但你对得起我吗?!为了他,你就可以不要我,还好意思,叫我等?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
赵一春一指海山的脚下,海山穿的鞋,正是她亲手做的那双:“你给我脱下来!”
海山立马冏在当地,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数落,又羞又恼,半天嘴里递不出一句话,这女人被惹毛后竟然如此剽悍,敢情以前的温驯全是装的?还好没娶,不然以后过了门,和远儿成天吵吵,也是个烦!
海山立马回屋,把鞋脱了,找出旧鞋穿上,将赵一春做的那双鞋,用当初那块布包了,准备还给赵一春。妈的!老子才不受一个老娘们的气!
出门,看见志远正在对赵一春不住的道歉,赵一春双眼血红,喝一声:“滚开!老娘的好饭好菜,都喂了白眼狼了!”说着恶狠狠的,猛的推了志远一把,把志远推得倒退几步,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你干嘛!”海山一声暴喝!
跟着走过去,把志远一把拉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远儿,只能由他来教训,其它人,管他是谁,敢动远儿一指头,他都要把他一脚踹出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海山把鞋包向赵一春一递,目光凶狠:“还你!我告诉你,你敢再动他,老子对你不客气!”
看见海山只护犊子,对自己却如此绝情,赵一春气得浑身发抖,再看看那个鞋包,这是什么,这是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一片真情!如今,这个臭男人就这么一包,要还给她!
赵一春先是气,后是悲!
赵一春没有去接鞋包,而是拿出几张票子,往海山身子上狠狠一甩,带着哭腔道:“杜海山!这是还欠你当监工的工钱!我家叙磨,你不用再去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说着,转身就跑出门去。
海山看着她边跑边抹眼泪的背影,手里紧紧拽着那鞋包,心里也是一阵心酸,自己真的,亏欠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