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在乎小六爷,我知道,这是小六爷最看重的东西。”
志远没作声。
蚕头继续唠叨:“本来,老爷子看重你,我的这颗心啊,算是放下了,可小六爷你起了这种要不得的心思,我这心啊,又悬着了。”
志远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蚕头对自己,不是全真,但也不是全假,自己对蚕头,不也是心存算计,极尽利用为能事吗?
志远看着笨拙的为自己缝着腰带的蚕头,感觉这老家伙,在可憎之外,还是有那么几分可亲的,自己从小为博爹爹的好感,装作懂事,从来没撒过娇,倒是这个蚕头,为了种种目的,在他身上,在他怀里,让自己撒过了几回娇,知道了撒娇是什么滋味。
一会腰带缝好了,蚕头咬断线头,把腰带叠好,却不给志远,而是揣自己怀里,压低声音道:“这个不好给老爷子看到,我给四爷帮你收在行李箱里,放心吧。”
志远看看门上的栏栅,外面已经开始天亮了,就勉力自己坐了起来。
“叔,我就要走了,有些话想和叔说。”
蚕头立即满眼惊恐:“别!我不要听,你别和我说!”
志远哼了一声:“不听也得听,不然,我和老爷子说……”
“说啥?”
“哼!反正没好!哎,叔,你怕个啥啊,我又不会害你!过来坐!”
蚕头没法,只好拿过两床被子,让志远靠着,然后在边上坐了下来。
志远心里掂量了几个来回,还是放弃了让蚕头帮忙给爹爹捎信的念头,古蝎子这人太可怕,蚕头纵使对他有情,也不敢为他而背叛古蝎子,这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