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屋子近,我们的响动又大了点,他可能听了去,萱子那天晚上,我和你正说事时,她进过上房给我送炖好的人参汤。”
黑心虎把身子往古蝎子身前凑了凑,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老爷子,不管是三弟还是五妹,平时都没和关四打过交道,这两人,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性子,对关四,恐怕连正眼都没瞧过,我怎么也想不出,他们有帮关四的理由!”
“那谁和关四打过交道?”
“最多的肯定是我!除我之外,是二棒槌和悬狸!”
黑心虎低声提醒古蝎子:“老爷子忘了?老二趁你不在,有一晚把关四拉他房里了,还以要悬狸帮他擦汗为由,把悬狸也逛进了他的屋里,老二把关四做了,演了一出活春宫给悬狸看,而悬狸和关四,则联手摸黑大战二棒槌,演了一出三岔口!”
古蝎子的三角眼里,精光一闪:“所以,你怀疑是悬狸放走了关四?”
黑心虎沉吟了一下,道:“老爷子,我觉得,不管是老二、老三、还是萱子,都不会私放关四,因为……没那个心肠!”
两人对视了一会,然后古蝎子轻轻的点点了头,表示认可。
黑心虎继续分析:“但悬狸不一样,他跟师傅的日子浅,本性纯良,师傅还记得不,二棒槌那回烫伤了手,我听他说,就是他在把关四往死里捅的时候,悬狸竟然以要烫伤自己的脸,要挟二棒槌放开关四。”
“哦?!”古蝎子眉毛一挑,眼中凶光暴涨。
“那晚,看他们打得厉害,我进屋制止,在我要带走悬狸的时候,悬狸求我,要我为关四向二棒槌说情,要二棒槌放过关四,我看关四那小子机灵,一时糊涂油蒙了心,想收那关四为徒,这才有了今天的‘走蚕’!”
黑心虎长出一口气,轻叹道:“如果不是悬狸求我,我保了关四,就凭老二那脾气,吃不着悬狸还被烫伤了手,我一走,他还不把关四给弄死?!关四要是死了,也就没有今天这麻烦事了!”
古蝎子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一圈。
然后看着黑心虎,神情凝重:老大,你说得不错,悬狸确实是最有可能起心救关四的人,而且,别忘了,这么些年了,咱的第一次“走蚕”,走的就是这个悬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