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志远笑道。
“那一下,那么响,听得我心都一跳,能没事?别磨叽,坐这,快把袖子拉起来!”
想想回到铺子可没医没药的,志远还是听话坐在李熙的身边,拉起了袖子。
李熙一看,眉头立即拧成了疙瘩:“都肿了,会不会伤到了骨头?”
“没事!”志远故作轻松,一副大咧咧没事人的样子。
其实这一棍还是蛮伤的,他有练排打的功夫,可一来火候未到,二来自与秦氏签了契约,要隔三天才能回家练,而且时间有限,而在铺子里,是不方便练武的,只能自己做调息等静功。
李熙小心的帮他抹着药油,动作很轻柔:“一会让厚辉给你看看,看看骨头有没伤到,我不会看,他会看,要伤到了,赶紧看骨科去。”
“嗯……”志远漫应一声,有个懂的给自己看看,是好的,说真的,他现在还真的有点担心了,如果真伤到骨头,回去怎么和爹爹交待呢。
抹好药油,李熙放下药瓶,用手势制止了志远自己放下袖子的动作,然后很小心的,双手慢慢的帮志远放下袖子。
志远左手托着右手,眼里有了感激之色。
“你别动!瞧你这手皴的!”李熙又道,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盒凡士林,用指头挑起一些,给志远轻轻的抹在手上的皴口上。”志远身上的皮肤很好,娇嫩白皙,可这一双手,真的皴得有点吓人。
“谢谢……先生……”志远轻声道,既有不好意思,也有真心的感激。
李熙没再说话,只是逐道皴口细细的抹着,当中两次抬头看向志远。
志远手上皴的血道道,让李熙越看越心痛,天这么冷,那得多疼啊,而志远眼里真心的感激,则让李熙越看越爱,感觉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