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脸色不大好……”朱厚辉关切的道。
李熙没有吱声,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朱厚辉看着心疼:“今晚东翁一定要好好睡一觉,还要挨两天才到公休日呢。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把梅子瑜灭口,反而要送他出关,不但风险大,还把咱给累惨了。”
李熙轻斥一声:“你懂什么!”
然后说出理由:“梅子瑜我细看了他所有档案,分析了他所有的作案手法,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人不但是国民党党员,而且很可能是个受过训的特工,是有背景的!日本人若只精心经营东北,或者还有可为,若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想往关里打,这江山坐不坐得稳,那就不好说了。时局变化无常,在国民政府那里挂上个号,将来如果再次变天,我们仍有政治资本,就算不变天,只要梅子瑜入了关,和‘那边’通了气,又有张惠霖的佐证,那么,至少‘那边’的暗杀和锄奸,搞不到我头上了。虽然累,虽然有风险,还是值得的。”
过了一会,李熙看着窗外,又幽幽的道:“从来脚踩两条船,是最容易掉水里的,就是因为风险大,我才想了又想,生怕有哪个细节会出错。我不杀梅子瑜,不是妇人之仁,不是下不去这手,是不想下……善德说得对,都是炎黄子孙,和日本人比起来,梅子瑜是和我们血缘更近的同胞!”
朱厚辉听了,多少有些惊讶,回头看了李熙一眼,然后目视着前方,左手把牢方向盘,右手后移到右耳边上,为他的东翁,坚定的做了个赞扬的手势——竖起了他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