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心一惊,金凤,就是他相好的暗娼,他昨晚,就是在金凤家落的脚。他一向出入极小心,没想到,行踪竟然尽在人家眼底,这小子厉害!
细想一想,志远说的不错,这小子,确实没有用日本人来压自己,不禁不解,问志远:“为什么?”
志远道:“实说吧,你恩将仇报,赖在大鱼的丈人家,林有和大鱼,早就可以阴了你,可他们敬你参加过江桥之战打过日本人,没对你下手,还容留了你半年多!我也一样,在我心里,你这人,不但仇家多,为人品行也不好,欺扰百姓、强抢民女之类的坏事没少干,所以我们绝对成不了宾主!但听有哥和大鱼说,你打起小鬼子也一点不含糊,我敬你是条好汉,不忍心让你吃官司,怎么会借日本人之手,来解除我自己的麻烦?”
这可大出李狗剩的意外!
他感觉志远这话,是真话。一时间,对志远的敌意消退了好些,还在心里起了好感并有些小得意,这小子,蛮知心的呢,哈哈,这小子说啥,他说他敬老子是条好汉呢!
志远感觉戳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嘴,力道变轻了,知道是时候了,就提议道:“二爷,枪放下吧,这玩意要走了火,可不是玩的!咱就不能坐下好好聊吗?”
李狗剩没有立即放开志远,反而是悄悄的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李狗剩从身后箍脖制着志远,两人贴身在一起,李狗剩一直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很好闻,这一吸,确定这香味,是志远的发香!
时下流行分头,不少时髦的男士用很多头油,把头上搞得油光光的。而志远的头发很清爽,一点都不油腻,这不是发油的香味,而是志远用香胰子洗头,留下的香味。
一个让李狗剩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奇怪念头,突然在他脑子里冒起。
李狗剩比志远高半个头,这一低头,看到志远的细长脖,那皮肤,又嫩又白,肤光皎洁,突然就很想咬一口。
敌意消退,人没那么紧张了,淫心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