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还真是!志远不得不承认,李熙说得有道理。
志远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借刀杀人既然不成,那,把森田贞男给“阴”掉的可能性呢?志远之所以想把李阎王收于门下,潜意识里,就是有朝一日,由李阎王把森田贞男给阴了!李阎王的枪法,可是又快又准,弹无虚发!
“我知道你在想啥!”李熙脸一沉:“除非你活腻了,想与国家机器为敌,不然,别轻举妄动!”
奉天浑河堡。
天刚亮的时候,赵一春就起来了,在厨房里一阵忙活后,把一大碗热汤面端上炕桌,汤面因为滴了香油,整碗面香喷喷的。
赵一春家的炕头上,坐着正在抽烟的杜海山,他昨晚,在赵一春家过的夜!
赵一春一扭屁股坐上炕,身子贴着海山,娇嗔道:“海山哥,别抽了,赶紧吃面,趁热乎!我在面里头,给你卧了两个鸡子呢!”
赵一春嘴角含笑眼角含春,她的海山哥,从关内看他师傅回来后,在她家过夜的频次,比之前几年密集好些,两人的关系在人前越来越明路,赵一春好不得意。
赵一春觉得,有些话,是时候挑明了,话要怎么说,她在肚子里已经掂量过八百回了。
之所以要掂量八百回,是因为她的海山哥,回来后的这些日子里,表面上没什么,可时不时的,就发呆,闷闷不乐。她怕一个不小心,弄拧了,把现在已有的幸福给搞没了。
海山吃着面,说了声:“面不错,筋道!”
赵一春听了,机会来了!赶紧往海山身边又贴了贴,鼓起勇气开口道:“海山哥,当年,你许我说,等远子成家了,就娶我,现在,远子已经姓了李,他成不成家,和咱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说,咱是不是早点儿把事办了,我好趁还年轻,为老杜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娃?!”
海山正在挑面的筷子一停,可过了一嗅,海山继续挑起面,往嘴里送。
边上赵一春大气儿都不敢出,更别说是再催问了。
海山吃完,放下筷子,或许是不想赵一春太难过,语气比平时温和好些:“一春,我要娶你的心,不变!我知你想早点把事办了,好在人前堂堂正正的,可我暂时不会操办婚事,少不得要你再等我个三、五年。我帮三哥逃跑这事,要被日本人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你要和我成了亲,到时只怕磨坊都要被没收,那你和妞妞怎么办?磨坊里那么些工人又怎么办?咱不能光想自己,也得想想别人。”
“哎!我听海山哥的!”赵一春只能附和。
正说着,外头有人喊海山,是石头的爹,说是白云寺的虚云和尚看海山来了,要海山赶紧回家去。
海山走后,赵一春在炕桌上用手支着脑袋胡思乱想,怕磨坊被鬼子没收,会不会只是借口?她的海山哥,不会是还顾念着他对远子的承诺吧!
应该不会#山哥刚才,就没有提起过远子一个字#山哥都说了,见了远子就要把他往死里打,海山哥可是个说话算话、一诺千金的人!
可是……海山哥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总像是有心事,时不时的,就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