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郑夫人不为利诱、不为势屈的气节,非如此,无今天你我的相会!”
张氏听了,心中激动,想不到自己和日本人顶硬,会有人看重,还知道这是多么的艰难,张氏赶紧把茶水往嘴里倒,不然她都怕眼里会现出水光来,被人笑话眼皮子浅……
茶水流过喉咙,借仰头的动作,张氏不仅平抑了心情,还想到另一个必须先谈妥的重要的问题。
张氏放下空杯,伸手示意也干了杯的志远坐下,然后坐下,神色认真的问志远:“我们已经彼此信任,下来,我想问问李堂主,此次相帮,除了出于大义,还有什么条件?是否是要郑家,从此放下对李阎王的仇恨?”
这当然也是目的之一,可志远觉得,张氏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如果事不成,当然谈不上条件,如果事成,彼此就是战友的情谊,张氏不会不给他面子和李阎王释仇,眼下,话不妨说得漂亮些!
“说实话,从长春到佳木斯,我确实是为李阎王和郑家释仇而来,第一次相约见面,就是想约郑夫人谈释仇的事。但今天此行,意义已经完全不同,相助郑夫人从斗子岭救出令郎,不让郑仲璋和日本人的阴谋得逞,为子孙后代保住这一片山林场子,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明心堂的相助,不设任何条件!”
张氏也是很聪明的人,反将一军:“那就太好了,我还真怕李堂主以郑家和李阎王释仇为条件呢,从来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郑家受明心堂之恩,可与那李阎王又是不共戴天的死仇,亏得李堂主高风亮节,免了我左右为难之苦。”
张氏端起之前张信义为之又满上的茶杯:“这杯,敬李堂主的大度体谅。知道我和那李阎王之间,是释不了仇的!”
志远忽闪着漂亮的睫毛,这一杯,他可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