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二哥走进诊室,在海山耳边,耳语了几句。
海山听了,略一沉吟,对石头的二哥道:“请他进来,让他先到我屋里坐一会。”
石头的二哥,就走出门,对坐在爬犁口子的林有道:“林有兄弟,我东家顺天爷,让你家里去坐坐,说等忙活完手头的病人,就帮你看看手上的烫伤。”
林有大喜过望,跟着石头的二哥进了院门,就见石头的娘也在,和赵一春一起,正在厨房忙活,今儿是海山生日,林有估摸她们,正在忙活晚上的酒菜,林有立即不去房里坐着,而是去厨房,想帮忙。
赵一春端着女主人的架子:“哎呀,这不用你#山哥既让你在他房里坐着,你就坐着去!你手烫伤了,回头要水泡破了,倒不好了!”
林有被让到海山的屋里坐着,炕桌上已经摆上了些冷盘菜和酒,林有刚才已经听说,今晚石头的爹娘和赵一春,会在这给海山做生日。
石头的二哥请林有上炕坐下,又给倒了一杯茶来,就忙活去了。
林有竖着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同时,紧张的打量屋里的摆设。
林有先是扫了一眼五斗橱,哥儿没和顺天爷反目之前,顺天爷说过,他给哥儿新配的丸药,两大瓶,有百多粒,就在家里五斗橱的最上格,里头蓝皮面的套子里,还放着这些年他给哥儿配丸药用过的所有方子!
林有真想跳起身走过去,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看一看!
可林有还是端坐不动!据虚云和尚说,五斗橱最上格里,并没有药,海山说那药他早扔了茅坑了!虚云倒不信海山真的把药扔茅坑了,他估计药改放在炕头锁着的箱子里了。
林有瞥一眼炕头并排放着的两口大樟木箱子,箱面上,摞放着几条叠得利利整整的被子。两个箱子,一个有锁,一个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