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呼拉围上来一千人,还不把我踩成肉饼子?”
李纯故作得意的斜着志远:“知道就好!”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志远也说不清,为何就是喜欢和李纯斗嘴:“我怕你?你天成人多,我裕东和大丰人也不少!谁怕谁!”
“哟,说起来,我们家善德如今可真是人强马壮、财大气粗呢,听说昨儿,从桃园路搞了个美人收在三进屋里了,叫啥?关二妮?怎么不带来给我见见啊?”李纯乘机刺了志远一句。
志*时说谎可以眼都不眨,这会子却感觉脸上发烧:“那可不是我搞回来的,是少堂救回来的,事先我都不知道……”
“不开玩笑了!”志远赶紧顾左右而言他,示意黑子把门,和李纯聊正事。
志远开门见山:“姐,帮忙找林子谦,帮我搞两支*。顺带开点消炎药。这事对林子谦来说,有一定的风险,他媳你,你出面求他,他应该肯帮这个忙。”
*和消炎药都是管制药,而*的控制更严,日本人怕这些药品落入抗日武装之手。
即将赴富锦,肾绞痛的滋味志远是怕了,他可不想出门在外时,绞痛发作误他的事,就算是不误事,也要被手下人用卡车运去佳木斯日本人的医院去打*,本来就已经快疼死人了,还要受长途颠簸,那份洋罪,志远是不想再受了,所以他想搞些*防身,急时自已注射。
“姐,我打算以后多装几回大疼,多搞些药存着,这也不只是为我,老徐说,现在各地的抗日游击队,也很需要这些救命的药,我这病在满铁医院可是挂了号的,日本人不会疑心,关键是林子谦。”
志远说的老徐,是被志远救了一命的共产党员徐常青,徐常青到哈尔滨找到了党组织,但已无人能证实李纯的党员身份,徐常青回到了他的家乡桦甸,领导一支抗日游击队,与志远还有单线的联系。
为了让李纯不涉险,志远连徐常青在桦甸打游击都不肯告诉李纯,安排给李纯的“任务”也尽量简单和安全,这些“任务”让李纯以为自己是在为组织工作,这使得李纯安定了许多,只用心完成“任务”,再没生出跑去哈尔滨找张复生那种危险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