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说志远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像是快要累趴的样子,不过是去给他端个晚饭的功夫,就见他,手里的毛笔还点在帐本上呢,可人却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就算不吃饭,也好歹上炕去睡啊,”胖子心疼的道:“我怕他这样睡,手会压麻的。”
“那叫哥儿上炕去睡啊!”大鱼不满了:“这点事也办不好!”
胖子委曲:“不是我不叫,是二爷不让,还踹了我一脚!我想着,等过一会,再去叫他。”
“咱看看去!”林有站起了身。
林有带着大鱼和胖子,来到志远房门前,就见李阎王在门边杵着呢。
李阎王轻声道:“让他再睡会吧,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对,估计一个人在外头,累坏了。”
林有向屋里瞄一眼,今天哥儿又是一个人出去的,不知在外头搞什么。
林有排开众人,就要往屋里走:“这么睡,会着凉的。”
“你不能去!”大鱼一把扣住林有的肩,对着林有轻轻也是坚定的摇摇头。
这会子,林有可不受哥儿待见,何必再去触霉头。
“我去吧!”胖子自告奋勇。
“还是我去吧!”林有道,抹开大鱼搭在他肩上的手,走近书桌。
志远趴在桌上睡得颇沉,肩上披着不知是胖子还是李阎王给他披的袍子,台灯下,志远脸色苍白,满脸倦容,看得林有好生心疼,林有深吸一口气,轻轻的从志远手中抽出毛笔放好,怕志远不知是不是生病了,小心的伸出手掌,用手心在志远的额头上探了探,感觉不烫,略略放心,就把嘴凑近志远耳边,温和的轻唤:“哥儿,醒醒,上炕去睡吧,看着凉!”
边上李阎王看了,暗里好生的难过,哥儿向来警醒,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竖起耳朵,之前自己给他披上袍子,他还强睁了睁眼呢,能被人这么近身侍弄而又不醒,只有林有了吧……
哥儿已经在着手盘下春江饭店,那离有哥离开身边也就不远了,最能给哥儿安全感和信任的林有,如今却和哥儿搞得如此不欢,李阎王心里,深深的为林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