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吼一句:“你现在,不是杜志远,是李纳李善德!既入了李家门,老子才是你的父亲,李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杜海山关你屁事!”
可李熙还是忍住了,他永远不会忘记志远入继那天,醉酒躺在床上,不断哀嚎的那一句:“我不是三姓家奴,我姓杜,我也只姓杜……”
酒后吐真言,唉……
赢了杜海山又如何?夺人独子,到头来是自讨苦吃!
李熙颓然坐回沙发上,把头仰靠在靠背上,闭上眼以手覆额,心塞气堵,让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志远先是偷偷瞟了一眼,不知李熙是否故意作态,见李熙头上一层细汗,吓得一下子慌了手脚。
“爸!”志远惊叫着,赶紧在李熙边上坐下,一手搀扶着李熙的胳膊,一手赶紧给李熙抚搓胸口,紧张的问:“您、您怎么了?”
李熙睁开眼,强自定一定心神,“没事!”
做了几下深呼吸,李熙感觉好多了,收腹坐起,转头看着志远。
志远一脸紧张之色,眼里有关切、担心,还有惭愧和惊恐,脸都白了。
李熙叹了口气,有人如此真心的紧张自己,自讨苦吃也值了!伸手轻轻拍拍志远环在他胳膊上的手背,眼色温柔的反过来安慰志远:“别紧张,我没事!被你气得脑壳疼又不是第一次!”
又轻嗔:“你个讨债鬼!脸怎么这么白?别自己吓自己,我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