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没个数?他在大和旅馆外遇劫与你相遇,演的就是一出苦肉计,就算这事上你没看透,你爹心里亮堂,对李熙的把戏老早就瞧科了,知道他就是成心夺人独子,因此他才会那样的和李熙就是不对付,李熙的机心与坏水,你会瞧不出端倪?可就这么着,你还是跟着李熙走了!你自己说,为了傍高枝儿,这么着抛下海山去追随李熙,是不是忒不地道?”
“是……”志远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叫似的,不安又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他娘的最不是东西的地方,”庆三爷明显气更大了:“就是从林家出继,为了入继李家竟然还认了林延祥是爹,这不是故意的戳海山的心窝子吗?海山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你拉扯大,自己饿着也让你吃饱, 眠干睡湿,就差没撩衣喂了,为了救你,试药差点他把命都丢了,你生病的时候,他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可你倒好,为了傍高枝贪富贵,怕海山不许你出继,还他娘的从林家出继,亏你想得出来!可怜海山,还一味托大,和我说给你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入继李家,说你说过的,你姓杜,这辈子只姓杜!可你个王八羔子,为了当李熙的儿子,不要杜姓不说,还他娘的去林家拜别祖宗,先给林家当了回孝子贤孙!把海山气得啊,差点没吐血身亡!”
庆三爷松开了揽着志远肩的手,改在志远的脑门子上狠命的戳:“我真不知道,海山好好的,怎么会教出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来!一想起这个,我就恨不能一顿大耳刮子,打死你个瘪犊子!”
志远本就被庆三爷数落得,都快要哭了,被“不忠不孝”四个字一扎心,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边上庆三爷还在恶狠狠的质问:“你说,你他娘的,还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