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扑到差役面前抱着差役头子的大腿哀求道:“差爷,这是我这半年的进货钱,拿不得啊!”
“滚开!”差役头子明显不耐烦了,重重的再踹了店家一脚,这一脚直接踹在店家心口,踹的他直接撒开了双手,蜷缩着身子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妇人已经不再哭了,蹲在丈夫身边不停给他揉心口,眼睛死死的盯着差役,仿佛要把这几人的心掏出来。差役推搡开围观的百姓,扬长而去。
平安见状不免叹口气,叹这官和匪有何区别?官字两张口,不但说不清,道不明,胃口也惊人,一张在明处喂自己,一张在暗处咬人,或许朝廷真的有这样的旨意,但层层下来由明征变暗抢也不足为奇,而匪从来都是是明抢,为的是填满自己的那张嘴,两者的真正区别或许只是两张嘴跟一张嘴。想到之前差役所说的,不免又有些担心家里,买下镯子就匆匆往家赶。
不知道为什么,平安心里愈发不安,想到卧床不起的母亲,脚步越踱越快,一路小跑往村里赶,刚到村口就发现围了一圈人,或是指指点点,或是义愤填膺,或是垂头丧气,杂七杂八的声音袭来,心里一惊:“糟了!”
“这些差役分明是抢!”
“就是就是,我们这小山村连糊口都难,哪有那些闲钱?”
“我刚刚真想宰了这两王八蛋!”
“算了大宝,他们是官,我们惹不起,他们抢够了就走,反正也没几个钱财,丢了就丢了罢,总比脑袋掉了强。”
“平安回来了,平安过来,哎?平安?”
顾不上身前的一圈人,懒得打招呼,直接推开众人就往家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