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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不好了,柴子睡死了!”
三癞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背着柴子晃了过来。
村长赶紧拨开人群过来,探了下柴子的鼻息,一巴掌甩在三癞子后脑:“鬼叫什么!报丧呢?这不是有气吗?”
三癞子苦着脸:“村长啊,我真没骗你,你看。”
说完“砰”的一声,把柴子扔到地上,柴子仍然一副熟睡的憨样,口水都浸湿衣领了。
村长回身冷着脸,问道:“外来人,这是怎么回事。”
平安起身从袖子里夹出一张符回答:“只是一张安神符,可以让他踏实的睡几个时辰而已,撕下他胸口的符咒很快就会醒过来。”
三癞子赶紧撕下柴子身上的符咒,顺手狠狠的掐了掐柴子的脸蛋,只见柴子忽忽悠悠的就醒了,糊着眼皮流着口水嘟囔道:“干啥呀,谁掐我。”
村长诧异的看着平安:“真是好手段。”
平安摆摆手:“雕虫小技,能让在下看看各位口中的‘妖怪’吗?”
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过来吧”。
村民们围在平安身后,平安蹲下身子细细的感觉着笼子里的她。
她的手指上纵横交错扒在笼子的夹缝里,平安与她四目相对。
这是平安第一次见到她,很狼狈。
她额窄而颌宽,绕着下巴圈成一个好看的梨子,只是此刻她的身上布满的泥泞,已经分辨不出模样,只露出脖子露出一小点点细腻。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的瞳孔像一碗水银里盛着一颗黑珍珠,只是珍珠周围有些血丝溢出,一定是她哭了很多,这应该是个柔和的女子。
他的眼睛也很干净,深邃的瞳孔上倒映着自己的样子,只是忽远忽近的映像让自己看的不太真切,好像他很矛盾,疑惑,甚至有一些怜悯。
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启开干裂的嘴唇痛哭:“我没有杀人。”说完两行泪水喷涌而出。
平安眉头紧皱起身说:“能让我看下死者吗?”
村长考虑一下:“跟我来”,领着平安又进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