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笔当兵器的,收圌买敌人吗?”
陶承不理会他的打诨,转头对平安说道:“这些符文是天师道特有的符法,这纹路看似不雅,其实是引炁的桥梁,用最少的气来完成术法。”
平安也点头赞叹,仰首环顾群山:“不只如此,依我看这里是一处阵法,我们就站在阵眼上。”
陶承不解:“哦?阵法,沈兄弟精通阵道?”
平安郑重道:“不敢,只是偶有涉猎,此处像是释艮大阵,引地脉之气灭杀被圌封镇的妖邪,虽说山中之气有有阴有阳,但是按照常理这里也不应该如此阴晦才对,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传闻与事实有不小的出入,按照现在的情形看,当时张天师也一定元气大伤了,至少是无力除掉余下的妖邪,只能布下阵法借天地之手来除妖。我感觉到下面那股蠢圌蠢圌欲圌动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不过无所谓了,沈兄弟,你准备好了吗?”
平安摇头苦笑:“事已至此,还能准备什么?”
何江军不耐烦的插上前:“你们两啰哩八嗦的我一个字也没听懂,我来看看这笔到底是什么玩意。”说完握住笔身用圌力一拔,没拔圌出来。
将军面皮一红,双手攥紧笔身大喝一声终于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