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向上攀援,最后又错落有致地环在一块,寨子周围翠竹围绕,绿树成荫,江水流过山脚开满野花的草地,风中传送着自然的气息。
寨门是粗壮的树干跟坚韧的藤蔓编织而成,寨门两侧也没有摆置擂木炮石,就连哨台上都没人站岗,这里不像是土匪草寇的地盘,倒像是隐于山林的村落多些。
李鸣竹毫不客气的上前踹着寨门喊道:“开门开门!武瘸子开门,人呢?死哪去了,老娘回来了!”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黝黑猥琐的老脸,门牙还缺了一颗,咧着嘴招呼道:“二当家的,您消气了啊,快进来歇歇的,咦?这两位是?”武瘸子不解的看着二人。
平安心里一紧,离羊依旧面色如常。
好在李鸣竹不耐烦的推开大门:“两位贵客,那王八蛋在哪呢?”
平安暗舒一口气,生怕李鸣竹把二人给卖了。
武瘸子摸摸光秃的脑袋一边带路一边嘟囔道:“今天的客人怎么这么多,刚刚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两个,大当家正在大厅睡觉哩。”
李鸣竹说道:“他也有客人?来的是谁啊。”
武瘸子扭过头一脸厌恶的说:“来的是一龙寨的信使,说是什么请帖,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一龙寨那帮人就没有一个好玩意,照我说呀,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大当家的就不该见他们,要不就捉进来打一顿,再叫人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