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说离大哥功夫高明,一直没机会见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牛头寨的众弟兄见有好戏看了,纷纷鼓噪呐喊。
离羊面色古怪的扫了扫他,嘴角上扬,破天荒的笑了:“来。”
山脚下,二人负手而立,风起,卷起满地残叶。
离羊双眼合起,呼吸或均匀或悠长飘渺不定,残叶扑打在他朴素的衣衫上稍显凌乱。
游鸣山此刻也仿佛变了个人,他依然不修边幅,一副邋遢样,可看他的眼睛却是煌煌如炬,不含一丝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散漫。
两人谁都没有轻动,离羊在等,等他进攻。近年来,他已很少与人动手,也没有多少人有胆子挑战他。他就像一头卧虎,山林里的一切他已经看不入眼,可若是它起身发出雷霆之吼,飞鸟走兽无不落荒而逃。
今天有个年轻人敢挑战他,他也颇为欣赏他,决定不吝出手。
游鸣山也在等,练功是他的乐趣,也不时乔装去城里与那些擂台高手过招,鲜有能撑过三五合的存在。多年的磨炼他也自认武艺非常,可今天他感觉站在他面前的绝非常人,他的呼吸随风而动,不可捉摸,若无眼睛相助,只凭耳朵怕是以为那是一块雷打不动的山石。
他的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背心也渗的通透,他强忍着汗水滑入眼角的刺痛却不敢擦拭,生怕下一刻狂风骤雨袭来。
众人见二人站立半响纹丝不动,大有站到天黑的架势都有些急躁起来,李鸣竹更是鼓噪:“傻站着干什么,在那摆谱啊?揍他呀死鬼。”
忽然,一片细叶擦过离羊的眉角,轻微的酥痒令他不可置否挑了下浓眉。
平安和游鸣山二人同时心头跳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