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挫令它的下一击稍滞一分,须肉里吐出一团灰裹住娇嫩,眨眼间又是一个崭新的黑壳,似乎不愿正面想抗,改为斜里刺来。
平安空中一个借力稳稳向后翻身,一招硬碰硬的试探他估摸出对方实力比之青城山的邪祟相差甚远,又见对方锐气尽失,顿时信心大涨,脚尖落地再次发力,还是挥剑直刺,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妖花见对方不依不饶,只好挥根防守,另一枝根须攻杀过来,只余一枝盘踞的土壤下,半倚着硕大的花蕾,活像一株生长不良头重脚轻的菌类植物,风雨中纤细的脖颈架不住肥大的脑壳晃晃悠悠的飘摇着,颇为有趣。
两条根须一攻一守,无懈可击,同时攻杀又极其凌厉,左右包夹,上下齐刺,还会蛰伏在土层里,猛然卷起土块,从胯下窜出,平安惊的一身冷汗,手忙脚乱间衣衫划开数道口子,脸上的汗水也混着纷飞的尘土僵成一块块污浊,一时间险象环生。
一个不留神脸上被尖锐的绒毛划出一道血痕,滴滴鲜血落在绒毛上,绒毛尖端尖刺般的口子贪婪的吸食着血液,红光大盛,仿佛这是极度的美味。
事实上确实如此,这妖花就是在不断吸食长青山的元气,人族得天独厚,生来就有五百年道痕,人的血肉,尤其修士的血肉更是上好的补品,吃了他,对自身是大有裨益的。
阮玉看着平安身处险境,急的直跺脚,自己不通武艺,贸然上前帮忙不仅于事无补,平安只会反受其乱,又无法隔空使用度气法,对了,灵光一闪!她连忙呼喊道:“沈大哥,不要一味跟它斗剑,用符咒!”
平安一听如醍醐灌顶,对呀,心下对得到镇怪剑太过欢喜,以至于忘了立身的根本,实在不该,横剑拨开根须,袖袍挥洒,飞出四道摄气符环绕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