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笑骂道:“你这家伙也会有如此诙谐的一面,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儒雅之人,想不到是个邪道士。”
陶承捶了他胸口一拳,笑着回道:“你刚刚还想着戏弄别人呢,不也是邪道士吗?”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阮玉哪还听不出来,感情是陶承把人皇帝的信鸽给烤了吃了,对了,还有道童大志也是帮凶。平安恰巧晚了一步,没赶上分一杯羹。
这两贼道士,耍浑都想到一块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惹的阮玉也笑出了声。
平安起身扑了扑衣衫上尘土,顺便拉起懒在青石上不愿动弹的陶承,问道:“那你有何打算,还去不去皇城?”
陶承仰望天空,长空万里,烟华滔滔,驯善的云朵逍遥自在的飘荡,聚散无常,轻叹一声:“去,吃了人家的东西,总要吐点什么回去,过几日我就动身。”
平安解下葫芦递给他,笑道:“我与你同去。”
陶承接过葫芦,诧道:“你刚回来就又要走,不妥吧。”
“无妨,权当游历了,我还未曾去过皇城呢。”
阮玉插了一嘴:“我也去。”
陶承大笑:“好,同去,同去!”
说罢拧开葫芦,嗅着独特的香气,仰首灌个不停,直呛得涕泪齐出,满脸通红,将将咽了下去,口中却道:“爽快!这是什么玩意,怎么那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