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的劲气吹的两人须发飞扬。
说时迟那时快,指掌相击,剧烈的气团迸爆开来,陶承左脚踏地,猛的向后横飞,平安见势拦腰护住他,只觉力大非常,两人一同旋了两圈才卸去力道。
弥如一连倒退七步,身子晃了一晃才站稳,地上俨然踩出七个半寸深的脚印。
平安握剑横在胸前,护在陶承身侧,问道:“怎样。”
陶承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他只觉得臂膀酥麻痛钝,臂上青经根根暴露,两指更是仿佛没了知觉,形如鸡爪,曲直不一。
弥如也不好受,他的掌心破了一个深可见骨的指洞,痛彻骨髓,迅速把左手藏进僧袍负于身后,殷红的鲜血冲指缝间溢流而下,“滴答”“滴答”落下地上,孤旷的大殿内落针可闻。
弥远一把扯下空荡荡的右臂衣袖,一头咬在嘴里,默不作声的走到弥如身后,蹲下身子,三两下给他包好伤口,横眉怒目走上前来。
弥如伸手一拦,喟然道:“未曾想两位竟是同道中人,道友年纪轻轻,修为便有如此造诣,真乃师门大兴。”
陶承嘴角一翘,奚落道:“同道中人?在下可万万当不起,吾辈中人自当是济世为怀,即便那些闲云野鹤逐长生,任逍遥,也是鲜有遗祸苍生之人,像贵寺这般堂而皇之的祸乱朝纲,荼毒天下,真乃佛门之大不幸。”
“阿弥陀佛,渡人?恐怕是都渡到地狱去了吧,实在可笑。”
弥远见他如此奚落,怒火中烧,疾言厉色道:“多说无益,两位既然不想受饲心印,那就恕贫僧无礼,强留二位在此聆听佛音了。”
平安握剑踏前一步,寒道:“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