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林子略显坎坷,踩着湿滑的苔藓,林子里的荆棘刮擦在他们的甲胄上,留下一串串的水珠。
黑暗太过稠密。烛光也太微弱,照不亮前方的山路,只能长枪作盲拐,抄近路总是要比过大道难走些。
翻过不算大的林子,浑身湿漉漉的来到了山门前,湿粘的感觉很不舒服。
眼前豁然开朗,怎么这里这么明朗?抬头仰望,原来乌云已经缓缓退散,明月当空。
守军兵士依然来回巡逻着,守卫在诺大的寺院外。
月光照耀在枪尖上,亮起雪白的光华,甲士们见将军也来守夜,齐齐向他行礼,他的心情顿时明亮起来,点头回礼。
这时,寺内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羊躭耳朵微动,有了上一次经验,他判断出这是真正的痛断肝肠的惨叫,不是白天那种抽疯的惊叫。
立刻对甲士下令:“这里所有人随我入寺,留下一队人通知其他三门的卫士紧守各处出口,莫要放跑了贼人,非我军中之人,立刻杀之!”
说罢长枪一提,一马当先扎了出去。
浮屠塔实在太大太现眼了,无论从那个角落入寺第一眼肯定是浮屠塔,尤其现在皓月当空,大部分黑暗都藏匿了起来。
羊躭一来就看到两个和尚,一个躺在地上捂着腹部止不住的呻/吟,另一个和尚搀着他在给他包扎伤口。
塔门前站着一个浑身缠绕红黑色气劲的黑衣人,月光遍洒,他的面色惨白,神情冷酷。
惊疑的是此人身穿夜行衣,却没有戴面罩。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多想,长枪一指:“围起来,生擒那人。”
五十位军士立刻齐齐抽出寒刀,把浮屠塔堵的严严实实,羊躭则领着二十人提枪掠向皇帝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