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不敢看他,躺下身子,“你说叉了话题。”
陶承也躺下笑道:“没叉,因为坏人往往不会折磨自己。你想做好人还是坏人?”
平安思虑一下,“以前想做好人,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做坏人,你呢?”
陶承毫不迟疑,脱口而出,“我想做个不好也不坏的人。”
“什么意思?”
“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惟不争,故无尤。”
平安笑道:“你做的到吗?”
陶承也笑:“做不到,所以我说我只是想想而已,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你如此,我亦如此。”
平安道:“我想要什么一直都了然于心。”
“那你有没有如果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呢,你会怎样?”
“我没想过,如果真有那天或许我会选择大醉一场。”
“那你醉过之后会哭吗?还是边醉边哭?”陶承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哭?我想应该不会的。”
“为什么?能够用泪水宣泄出心中的怨堵,至少比全窝在心里强,伤己伤人。”
“我不知道,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泪水太苦了些。”
“呵呵,苦吧,那就苦吧,睡觉。”
——
天边亮出红日,郭越起身寻到两人屋里招呼两人吃饭,只是此刻屋里空无一人,屋子也也都清扫干净了,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只有桌上留有一只葫芦,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郭越拿起来上面写道,
“恕弟与承不谋而去,连日来多谢君之多养,惜弟身无长物,赠一葫纯阳酒聊表心意,酒虽好,休教酒,兄勿怪,勿念,有缘再会,弟平安百拜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