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俦。茶点虽美人离去,不教真情付东流。”
阮玉听的云里雾里,不知何意,一脸期待的看着平安。
平安的面色则是十分精彩,看着阮玉殷切的目光,心里五味杂陈,拱拱手作势要离开。
边上突然想起一个爽朗雄厚的笑声,平安扭头望去,身后走来一个长的极为粗狂的男人,身长八尺开外,衣衫半解露出胸膛上熊虎一般的筋肉,两道又黑又粗的眉毛在脸上占有绝对的地位,双眼大如铜铃,虬髯散发,跟一座批了兽毛的塔楼似的。
最夸张的是这人身后负着一把奇大无比的阔剑,这也许已经不能叫剑了,叫挡板更合适些。剑身足有五尺,宽一尺半,阔剑有身无鞘,通体火红,几无锋刃。
又看着这器具,心道这东西也有五六十斤吧,这样的一柄剑可以抡死人,砸死人,锤死人,也许就是不能刺死人。
大汉豪迈的跨了过来,铜铃大的眼珠子直直瞅着老道士,拍了两下震天响的胸脯,粗声粗气的莽道:“老先生这么厉害,不妨也为我算上一卦的?”
老道士面色不变,指了指竹幡,依旧笑道:“老道一天只算一卦,请壮士明天请早再来。”
大汉探过半个身子,倚在摊子上又问道:“这都不是事,某家是个粗人,既然老先生不愿意算别人了,那不妨给自己算算,看看今天是吉还是凶?”
空气为止一凝,平安突然有感不安,牵着阮玉退到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