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见得王爷劳苦功高。”
“若是王爷不以草民卑鄙,肯手书一封阐明江中祸患利害,草民愿携此书信再至百里洲,想必陆前辈也再难推辞的。”
“不知王爷肯不肯念在千万百姓面上,再屈尊降贵一次。”
这番吹捧,平安自己都说的呕意难消,萧绎倒是听的极为舒爽,浑身毛孔尽开,面色也好看不少,故作姿态道:“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本王若再推三阻四,反倒是本王有失仁义了。”
“好,本王就再手书一封,明日就劳烦先生跟这位壮士前去百里洲了。”
平安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一半,虽然不知能不能请的陆先生出山,更不知能不能平定江中祸乱,好歹有个盼头,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恭敬的礼道:“王爷英明,草民必定竭尽全力,不负王爷所托。”
王琳心中却是摇头不已,成大事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用之,何必留下两个女人作质子,实在有失王爷身份,如此疑人疑鬼,鼠腹鸡肠,如何斗得过诸多皇子,如何斗得过北边枭雄。
萧绎开怀畅笑,暗想此人如此乖巧。又颇有些急智跟手段,若是收入帐下调/教一番必定又是一员人才,举杯道:“此间大事已定,本王也就不多言了,静候诸位佳音即可,诸位也莫要扫了这酒兴,来,继续,岁本王再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