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
游鸣山也垂首叹息不已。
火势渐弱,王琳洒些酒水进火堆,又添了几块干柴,火焰又旺起不少,淡淡道:“所以我才会陪你们一同至此。恕在下直言,你们抄近路不过是因为心中急不可耐,我则是想要挑一处杳无人烟的僻静之所帮你们一把,此间是最好说话的地方,出得我口,入你们耳,再无旁人知晓。”
游鸣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当真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不是派来监视我们的?”
王琳点点头。
平安问道:“王兄弟有什么好办法能帮我们,莫非你有把握请得陆先生出山?”
“把握不大,五七成吧,够用了。”
游鸣山又道:“那你是有把握陆先生出山之后一定能除妖了?”
“把握不大,一两成吧,够拼一把试试。”
游鸣山憋着红脸道:“那你帮个屁呀。”
王琳飘忽道:“你们莫要以为我不懂,我混迹长江之上也有数年之久了,能造成那么大动静的妖邪绝非等闲。我之前在有些事情上的确略有隐瞒,不愿声张开来,对你们一样,对王爷也是一样。”
平安疑道:“你隐瞒了什么?”
王琳冷笑一声,寒道:“你们所见的漩涡最多不过十丈,料想应是那水下怪力气竭,欲破水而出不得所致,而我见到的漩涡足有近二十丈!虽只是一瞬,但我确是瞧的清清楚楚。”
平安膛目结舌,游鸣山也被怔在当场,呆若木鸡,半响才吐道:“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