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和问:“那天下呢?”
平安直言不讳道:“当今天子昏庸,不理朝政,整日沉迷于佞佛之中,苛捐杂税越来越重,民怨之声越来越大,加之北方敌国虎视眈眈,屡次侵犯边疆,天下不太平。”
“江陵算不算是天下之一。”
“自然是算的。”
“天下都不太平,江陵何以太平?”
平安顿时语塞,琢磨了半响才道:“就是因为不太平,所以才需要请前辈这样的高人贤士出山相助,贤人越多,善言越多,家国才能越兴旺。”
“流于朝中的诸多能臣尚且不到,贫道一个山野之人何以就能做到。”
“朝中之人不会法术,前辈会,朝中之人除不了妖邪,前辈可以。”
“若是贫道说贫道亦无法,小友又当如何。”
平安拍案而起,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焰,喝道:“前辈也是修行中人,分明有一身神通在身,为何不请出手相助,难道长伴青灯比万千生灵还重要吗?”
陆法和波澜不惊道:“人是生灵,妖邪亦是生灵,贫道为何就要除妖灭一生命救另一生灵。”
平安怒道:“托词!前辈既然不肯相助,那我等三人告辞了。”
王琳忽然出声道:“且慢,前辈试探也试探完了,不妨有话直说。”
陆法和面色红润起来:“小友这是何意,贫道可从来有试探诸位,更不敢试探诸位,试探之词从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