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椅晃起来道:“胡说,你瞧,我这不走的挺好的,挺好的...”
话还没说完,一头扑在了平安身上,翻起身来一脸迷茫道:“你说的对,这地确实有点滑。”
平安搂住他的肩膀笑道:“是有些滑吧。”
“滑,真滑,比大姑娘的腿还滑。”
平安一脸贼笑道:“你这土匪头子说什么浑话,这屋里哪有什么大姑娘,我看你是喝醉了,干脆痛快一些,快快认输吧,认输总好过作乌龟。”
游鸣山椅的脑袋,呼道:“不认,我看你才像乌龟。”
“吆,谁是乌龟呀,我家里什么时候养乌龟了。”
门外一声清冷的娇音传来。
萧含贞在前,离羊默默跟在身后。
只见刚一推开屋门,浓重的酒气险些打了她一跟头,捂着俏鼻连连挥袖,秀眉一簇而拥,胡乱扫了一眼屋中狼藉,冷道:“你们两个醉酒疯汉,怎么把这里搞成了这般模样。”
游鸣山探长了脖子痴痴的看着她,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跃而起,一步一步走在她的身前,缓缓伸出满布老茧右手,抚在她滑腻的玉颊之上。
平安两眼一闭,干净利落的醉了过去,离羊撑大嘴巴惊的呆若木鸡,萧含贞浑身战栗吓的如似泥捏。
游鸣山迷离的看着她,似陶醉似深情道:“你,今天真美。”
“让我亲一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