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杀光他们!”
张天师愤然而起,面目狰狞,目中星河飞旋,周身神光大作,照亮了整个陋屋,滚滚劲气盘恒,冲腾。
王琳墨发飞扬,身上薄被吹到了旮旯一脚。
“对不起。”
王琳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不敢想象这么愚蠢的话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只能由衷的致歉。
张天师周身辉芒渐敛,飘在那个旮旯,打着赤脚拾起被褥,走在塌前为王琳盖上,转身回塌上坐下。
“对不起。”
王琳再次道歉,无比苦涩,愧疚。
张天师惆怅道:“罢了,老道吓着你了。你说的对,这个问题老道我也思虑过,自大晋朝起,我天师道短短两百年间,封山就足有一百余年,门人实在太过焦虑,太过急切了,迫切的希望有朝一日能重现辉煌,以至于失了理智去掺和进皇朝内事。”
“唉,作茧自缚。”
王琳听着他的悲叹,感觉这位长者突然间老了几十岁,心中不免心疼起来。
转开话题道:“尊长还没说那俞三副到底是什么人呢。”
张天师冷道:“就是这狗贼在陛下面前进谗言的,老道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泄愤。”
王琳不解道:“不是鲍邈之进的谗言吗?怎么又成了俞三副了,晚辈更迷茫了。”
张天师嗤笑道:“鲍邈之不过一介阉人,哪有资格面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