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佛人高人,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秃驴能比拟的。陆大师说昔年佛门败类害死了郭璞郭仙师,有愧于心,故此不敢前来打扰尊长清修。”
张天师长长的‘唔’了一声,摆摆衣袖道:“原来如此,还算这和尚有心,这些前尘旧事还没忘却。算了,都过去两百多年了,该出的力还是得出的。”
王琳急切道:“若尊长都没有把握,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张天师不急不缓道:“急什么,那妖物来头大的很,何况你也应该从陆法和口中得知当年的事情了,我天师道既然死伤那么多前辈才镇压下那妖邪,就有想过今日的遗祸,只是天师道今非昔比,门下日渐凋零,贫道把握不大罢了。”
王琳心中陡然亮起,悬着的心也沉了下来,徐徐道:“听尊长之意,似乎天师道一直没有忘却此事,而且一直在为今日之祸作着准备?”
张天师点点头,笑眯眯地瞅着他,“自然如此,当日那畜生显世,撞毁了江边堤坝,长江之水因此泛滥成灾,冲毁了沿途数百里的村镇,若是不想个法子彻底镇压此妖,那我天师道这数百年的名声岂不是丢的一干二尽了。”
“所以呀,我天师道有一脉传人一直隐居在外,除了方便照料郭先师后人外,还在日夜筹划此事。我们需要先找到他们。”
王琳问道:“他们在哪?”
张天道沉声道:“不在他处,正在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