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摇头道:“没什么异样,也没什么进展。”
白衣老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果然如此,师尊先前就有言,那厮生来薄情寡性,有奶便是娘。这白眼狼是养不熟了,你以后莫要再与他联系了,之前的往来也要全部擦抹干净。”
传百犹豫道:“这....我们在他身上可是下了大工夫,光银钱就花的不少一星半点,就这样草草了事是不是...”
白衣老者挑眉道:“怎么,你心疼钱了?”
传百叹道:“是,我大魏穷苦,比不得这江南之地,稍有些余粮就立刻喂在了兵将嘴了。不是师弟吝啬,这山庄中钱财师弟敢以尊师之名起誓,绝没有一丝一毫铺张在我身上。”
白衣老者打趣道:“你呀,说是不吝啬,自己有福都不享这不是吝啬是什么?”
“你也不必心疼那些身外之物了,这个白眼狼我们不养,自然会有人接着去养。到时候他摇身一变或许会把这浑水搅和的更脏更浊。”
“把这屎盆子留给别人伺候,我们伺机而动岂不是更好。”
传百面上微微抽搐,还是心疼不已,叹道:“好吧,只能暂且这般了。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白衣老者冷厉道:“快了,快了,不会太久。”
“就看萧大和尚什么时候给我们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