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霎时长剑脱手,崩飞到不知何处,人也被余力撞的暴退三丈,单膝跪在地上,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呕出一摊朱红,俨然受了内伤。
青衣汉子长刀受力也退了开来,烂船也有三斤钉,他也没指望一刀就能劈死这人,困兽之斗是最为凶险的,一个不慎就会被拉做垫背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磨死他。
白衣老二老幺也没闲着,就在二人兵器相交未交之际,齐齐扑了上去,挽着致命而美丽的剑花扎向青衣汉子。
青衣汉子不敢大意,斩马刀抡转,劈散二人剑花,接着余力,腰身扭动,如一道长虹般掠起,森寒刀光翻转起来,一连就是刀劈九转,风动八方。
两人连连败退,终于,一声洪亮的“铮”音崩响,两人也被磕飞出去,摔在白衣老大身旁,青衣汉子则借力飞回,稳稳的站在当头。
白衣老大惨笑着望着兄弟二人,脸上尽是悲凉,深知自己是兄弟中功夫最好,若是自己一旦倒下,二人必死无,当下强忍着剧痛,伸手夺过老幺手中长剑,翻身跃起,咬牙切齿道:“狗杂种!再来打过!”
青衣汉子仗着大战上风,收刀在胸口,不屑的斜倪着他,出言冷讽道:“就凭你们这样的残躯,怎么有资格跟本大人相斗,死在本大人手中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
白衣老大擦去嘴角血渍,不再多言,再次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