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游鸣山面色大变,扑红着脸争辩道:“我不是故意冒犯的,只是喝醉了酒罢了,你又何必塞个当官的给我添堵。”
离羊摇摇头,淡淡回道:“给你添堵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何况...”
“当官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要真有本事也可以当官,可以做更大更威风的官。”
游鸣山急忙摆手,推辞道:“做不来做不来,你看我浑身上下那里像是当官的模样。”
离羊忽然冷冷的瞪了他一样,冷冽的寒光瞪的他有些发毛,寒声道:“那你是想做缩头乌龟了?爬在人家墙头临窗窥视感觉很好吗?装醉酒要亲心上人是不是很过瘾,还是你心甘情愿的把喜欢的人拱手送人很畅快?”
游鸣山霍然起身,直直的盯着离羊,同样寒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点,我就是个粗人,你不必弯弯绕绕的。”
离羊陡然颓然下来,给他添上一杯酒,出声道:“坐下,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以后怎么做大事。”
游鸣山坐下身子,端起酒杯一应而尽,没好气道:“我不想做什么大事,就想知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否则我呆在王府之中实在寒蝉的厉害,打又打不过你,骂你又不回声,太憋气了。”
离羊徐徐道:“那就先听我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