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丫鬟,坐地攀谈起来。
虽然并不显丁点妇态,可她早已嫁作人妇,哪里还是什么少女,此次回家实在是受不了夫家的苦闷了。
他什么都敢问,姑娘也什么都敢回。
原来因为她姿容不佳,丈夫并不喜欢他,很久很久才入她闺阁一次,她渐渐开始厌恶那个瞎子,自己虽然容貌一般,好歹是个“完人”,他凭什么瞧不上自己?
可转念一想,又舍不得离他而去,一是已经嫁与人家,自然要恪守妇道,二来那人身居高位却是生有残疾,着实让人怜悯。
这交织的情感扰在她心头多年,扰的她很是苦恼。
他也不免替她伤感,觉得这姑娘忒倒霉了些,作了权贵结交的牺牲品不说,连夫家也不待见,实在是苦到了极点。
她也问他是做什么的。
他很痛快的把自己的身份挑明了,姑娘也很诧异,虽然自己以有伤为名赋闲了好一阵子,但她显然是听说过自个的威名。
姑娘打心底是喜欢那些浑身充满彪悍气息的男人,眼前就有这么一个摆在眼前,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本事够大,模样够丑,跟自己也十分谈的来。
一番交心之谈,只觉的相见恨晚。
姑娘索性在娘家长住起来,两人相约每日在城外林中相见,他也从未失约。
这一约就是半月之久。
那一天,姑娘突然出声问他:“喜欢我吗?”
他愣住了,憋红着脸也没憋出一个响屁。
姑娘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穷追猛打的再问:“喜欢我吗?”
他就快憋出内伤了,沙哑道:“你嫁人了。”
姑娘目光忽然冷冽起来,还是冷冷的问道:“我只是在问你喜不喜欢我,没问你其他的。”
他艰难的点点头。
姑娘的顿时顾盼生辉,不算娇俏的面容也带上了三分姿彩,既柔肠又羞涩,更加直白的问道:“若是我肯跟你走,你会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