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山低叹道:“算了,前辈那么喜欢这家伙,临终还托付陆前辈照顾他,他却没能回来看上他最后一眼,唉,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鸣竹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表达怎么的意思。
想到这里,游鸣山也想喝口酒水一解心中烦闷,于是又不自觉的伸手探向酒瓶。
李鸣竹俏眉一颤,伸筷点在他的手上,登时把游鸣山疼的呲牙咧嘴,当即就把“咸猪手”缩回去了。
她嗔道:“不要命啦,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喝酒,真打算后半生让我给你端屎端尿啊?”
游鸣山没有反驳,只是唉唉叹了一声。
叹的李鸣竹心疼不已,只好娇柔道:“好了好了,真服了你了,知道你心里难受,也不用一直叹个没完没了啊,叹的我都想替你哭出声了。”
游鸣山又叹道:“我只是觉得太憋闷了,忍不了啊,只有这酒才能掩盖我的悲伤。”
李鸣竹伸筷点了他额头,啐道:“呸,啥时候学人拽文了。真受不了你,那先说好啊,就喝一口,再多不行了。”
游鸣山顿时雾散云开,眉飞色舞道:“行行行,那就喝一口好了。”
说着就去伸手。
李鸣竹一把把酒瓶揣在怀中,哼道:“等着,我去把酒温热了,省的这凉酒更加冰凉了你的悲伤。”
说完起身走了。
游鸣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