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她在肉/体上是从来没有吃过丁点磨难的,山珍海味想吃就吃,琼浆玉液应有尽有,此刻嗅道最为原汁原味的烧烤自然颇为好奇的勾起了莫名的食欲。
顺着香气一路寻来,果然!这个狗贼竟在屋中烤起肉食来了!他就不怕一时失手把屋子给点了吗?
萧含贞俏目带煞,食欲荡然无存,“顺脚”就开了屋门。
一眼就瞧见了这对“歹男野女”正在火盆旁狠嚼猛吞。
游鸣山半口肉食噎在口中,怔怔的望着踹门而入的萧含贞,喉咙一顶,半块肉食顺着口水滚落下来。
李鸣竹同样煞气满面的盯着萧含贞,手中铁签一指,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萧含贞冷冷的来回扫/荡着两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串肉食上,冷哼道:“奉我母亲之意过来看看某些运气好的贼人死了没,要死了就给他备好一副棺木埋了的。”
李鸣竹哼哼道:“他活的好好的,有肉吃,有酒喝,那棺材还是留给你的好。”
萧含贞气恼道:“大胆,你这刁妇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当心本宫喊人砍了你!”
李鸣竹同样气道:“好呀,那你呼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