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竹挂着满面黑霭,撅着小嘴把肉串扔在火架上,一巴掌呼在游鸣山的脑门,恼道:“你看什么看,她脸上长花了吗?要不要我腾开地方让你仔细看看的。”
这声呼喝同时惊醒了两人。
游鸣山脖子一缩,尴尬的笑道:“哪有,我不是见她走神了嘛,正想提醒她小心铁签烧红烫伤了手。”
萧含贞也回过神来,飞了他一眼,听他这么说,目光移到铁签上,只见铁签早已烧的通红,指尖处传来阵阵剧痛,她尖叫一声,扬手把铁签甩飞出去。
两指被滚烫的铁签灼出两道红印,疼的她清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李鸣竹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该,遭报应了吧,火盆都看不惯你们萧家人的作风了。”
游鸣山连忙轻咳一声,朝李鸣竹呼道:“还胡说,还不赶紧给人找找伤药擦擦的。”
李鸣竹回头瞪了游鸣山一眼,不情不愿的起身翻箱倒柜的找药箱去了。
“来,伸手。”李鸣竹捏着玉/瓶,翻着白眼平淡道。
萧含贞也不再作姿态,伸出两指。
细细把伤药涂抹在殷红的伤印上,清凉之感顿时驱散了灼痛。
萧含贞也不再矫情,低语道:“谢谢你了。”
李鸣竹大刺刺的一咧嘴,“算了,不用客气,好歹都是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