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呢。咱们,不睬他。”
萧含贞回头也亲了李鸣竹一口,娇笑道:“对,不睬他,可是,没酒了,咱们办。”
李鸣竹一把推开游鸣山碍眼的手臂,晃晃悠悠的起身,纤指一点萧含贞,呼道:“你,会什么绝活?咱们比一比的!”
萧含贞仰起鹅颈,颈上片片坨红分外诱人,素手轻抚脸庞,媚色无边,软着唇齿道:“姑奶奶色艺...色艺双绝,江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最拿手的自然是舞技了!”
李鸣竹打个喷香的酒嗝,双手拨开额前发丝,腻粉红脂挡不住眉宇之间勃勃英气,笑靥道:“巧...巧了,我也会些舞技,不过我的是剑...那个剑舞,你,够不够胆比上一场的!”
萧含贞罗袖轻提掩娇容,“咯咯”一笑,问道:“比就比,姑奶奶胆子大的很。可是,叫谁来评好坏呀?”
李鸣竹转身一指游鸣山,豪气道:“他,他来评!”
游鸣山把脑袋缩进了被子,手背点点自己的脑门,满眼惊讶道:“我?两位姑奶奶绕了我吧,我不懂呀。”
萧含贞白了他一眼,啐道:“就是,他懂什么?他能看懂好坏么?”
李鸣竹叉着腰肢,满不在乎道:“废话少说,好歹是个男人,会看谁跳的好看不就行了?你敢不敢?”
萧含贞扭起蛇躯,轻道:“那就来吧。”